“啪……”一声,房门被人用力推开。
身材魁梧,满脸愤怒之色的王太太站在病房门口,“冯惠,你把我儿子害得那么惨,我今天非要和你拼命!”说着就迅速冲向冯惠。
王太太身宽体胖,唯一的儿子又成了植物人,备受打击的她跑起来也是非常快的。
冯惠还没有站起来,就被她一把推倒在地,接着被体重接近两百斤的王太太压在身下,对着她的头不停的欧打。
一拳狠狠砸在冯惠的眼角,冯惠只觉得眼睛疼得钻心,却也顾不上眼睛的疼痛,忙用双手护住脸。
李国仁已经不来医院,再看到她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肯定更加不愿意看她。
“王太太,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解释,不关我和依依的事,我们也是受害者,一切全是宋思奕那个贱人搞的鬼,你千万不要找错人报仇,让真正害王大少的人逍遥法外。”
王太太停下对冯惠的攻击,目光冰冷的道:“在宴席上,宋思奕在台上跳舞,你女儿推了一下我儿子,两人出来就一直没有回来,你现在说是宋思奕害得我儿成为植物人,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过错诬陷给宋思奕?”
“我有证据!”冯惠说着拿起一根精致的发簪,“这是当天晚上宋思奕戴在头上的簪子,我在出事的房间找到的,证明宋思奕在那个房出现过。”说着又按下其中一个珠子,一根细长的银针跳出来。
“她连发簪都这样设计,就证明她是别有居心的,她曾说坐牢三个月,在里面受尽苦头,一定要找害她吃苦的人报仇,她说是顾君城的律师团害得她被判刑五年,就到顾君城公司当清洁工,说要扳倒顾君城,现在看来,我觉得她和顾君城关系不简单,她就是顾君城见不得光的情人。”
这个设想冯惠也不是没有想过,在李语依婚礼上,顾君城当众出面阻止慕旭航打宋思奕,她就想过了。
只是当时觉得以宋思奕的身份,顾君城怎么可能会看上宋思奕,内心也不希望宋思奕能那么好运的攀上顾君城。
这次事件让冯惠觉得宋思奕和顾君城一定有关系。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有关系?”王太太声音也有些松动。
“当然有,还记得慕氏集团前段时间差点破产吗?就是顾君城做的,因为慕旭航在医院停车场打了宋思奕一巴掌,当天下午慕旭航的手就被人打折,慕氏集团遭遇连翻轰诈,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能在一天之内将一个原本经营不错的公司弄到差点崩溃,除了顾君城还会有谁?还有这次,宋氏集团比不上慕氏,但你们王氏可比慕氏强,我们两家公司的公关联合出力,还是让新闻报纸满天飞,不是顾君城的势力在后面撑着,那些媒体记者怎么敢得罪你们王氏集团?昨天晚上宋思奕一直站在齐老夫人身边,出尽了风头,唯独在事发后没有在场,就证明王大少和语依是被她设计陷害的,她一直对她生日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想要报复我们,让我们尝试世界最痛的痛苦,你想想,还有什么比毁了我们十月怀胎,辛苦养大的孩子,更让一个母亲痛苦绝望的呢?”冯惠声音痛苦哽咽的道。
不等王太太回答,一道无比阴冷的声音响起,“她说的没错,一定是顾君城搞的鬼。”
王太太回头,看到丈夫王庆祥目光冰冷的站在病房门口。
“阿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正是因为什么都查不到,才让我确定是顾君城,在宁城,除了顾君城,能和王氏作对的没有几个人,宋思奕能从牢里出来,不就证明把她从里面捞出来的人能力非同小可吗?”
王太太神色悲伤的哭道:“我们和顾君城无冤无仇,他居然这样对子宏,难道我们就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吗?我可怜的儿啊。”
王庆祥目光坚定,声音狠厉道:“顾君城,你把我儿害成植物人,此仇不共戴天,总有一天,我一定替我儿讨回公道。”
“阿祥,你不要冲动,子宏已经这样了,我不能再让你出事。”王太太声音紧张的道。
王庆祥拉着妻子的手,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走吧!”
冯惠看着王庆祥二人离开,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王太太虽然肥头大耳,但王庆祥却是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
而她虽然貌美如花,风姿犹存,但每天都在讨好李国仁,生怕哪一天他在外面找女人生儿子。
看着躺在**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李语依,冯惠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
顾君城给的一个月时间还有二十天,按顾君城的意思是那个家现在太危险,让宋思奕不要回去住,想收拾谁和他说一声,但宋思奕坚持回去住。
不管什么仇,什么恨,她想靠自己的双手解决,而不是做一个躲在男人背后享受安逸的小女人。
最重要的是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她有了一些不该有的贪心。
她想把自己变得足够强大,足够优秀,就可以有底气的站在顾君城身边。
顾君城见她坚持,便没有阻止她!
宋思奕开车到‘国仁馆’,一走进客厅,就听到里面传来开心的欢声笑语。
“惠儿,吃个草莓,这个时间草莓都下市了,我让人找了好多水果商店,才找到这个进口草莓,你尝尝好不好吃?”李国仁声音无比温柔的关心道。
“谢谢仁哥,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冯惠声音充满幸福的道。
“真是老天开眼,让我们李家后继有人了,不枉我经常到寺庙吃斋念佛,佛主听到我的诉求,让我得偿所愿!”一个熟悉的妇人声音传来。
宋思奕看到客厅里,她奶奶孙氏握着冯惠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李国仁则用水果叉拿着水果,温柔的喂冯惠吃东西。
李语依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老太太回来很正常,只是他们怎么会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