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知道你只是一个舞女,就不要扫了老子的兴,陪老子一次,老子给你十万!”
“不要,不管你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同意的,我虽然穷,但我也是有尊严的,请张总让开。”
“啪……”张总一巴掌打在女子脸上,“老子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老子今天还非要你不可了。”说着抓住女人的手,就要去亲。
还没有亲到女人,就被李国仁一把拉过去,接着一拳头狠狠揍在他脸上。
“谁他妈连老子也敢打?”男人揉着吃痛的脸,看到李国仁那张愤怒的脸,立刻赔着笑脸道:“原来是李总,我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因为你碰了不该碰的人,快滚!”李国仁冷声道。
“原来李总也看上她了,李总说一声便是,干嘛打人呢,真是太伤和气了,我把她让给李总了,希望以后能和李总有合作机会,就不打扰李总了。”男人说着拔腿就走。
李国仁看到头低到不能再低的女人,瑟瑟发抖的站在墙角,眼中盛满愤怒。
“还以为我眼花看错人了呢?原来还真的是二十几年前宁大赫赫有名的校花于雪芸,你不是跟一个美国佬移民美国去了吗?怎么现在当起舞女,躲在墙角勾引男人了?你的富豪老公知道你这么贱?”李国仁咬牙切齿的嘲讽道。
瑟瑟发抖的于雪芸慢慢抬起头,目光充满受伤的看着李国仁,“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但你如今是高高在上,无限风光的大企业家,就不能念及你我同学一场,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吗?”说着就要离开。
李国仁拉住于雪芸的手腕,冷哼一声,“同学一场?连父子情都有拔刀相向的可能,同学情又算个屁?”
“放开我!”于雪芸挣扎,但她根本就不是李国仁的对手,无奈的问:“你要怎么才肯放开我?”
李国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让我念在过去相恋一场的情份上,我或许会放开你。”
于雪芸咬了一下唇,模样楚楚可怜,“那就请你念在我们是彼此初恋的份上,放我离开。”
“说的对,我们不仅是彼此的初恋,还在一个10块钱一晚的小宾馆里破了彼此的身,我还记得那时的我是宁大最穷的学生,靠拿奖学金完成学业,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说话,只有你这个小我三屉,同样是大山里走出来的小学妹,整天学长长,学长短的叫我,我毕业后,每天努力工作,把赚来的钱给你买衣服,买好吃的,供你读书,可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还记得吗?”李国仁说完额头青筋突起,显然是想起那段让他不愿回忆的过去。
于雪芸脸上露出浓浓的自责,“对不起,我……”
李国仁咬牙切齿的怒吼,“说不出来你是忘记了吗?你忘记我可忘不了,我用赚了一年的钱,咬牙为你买了一只钻戒,准备在你毕业那天晚上向你求婚,我不想让你出去工作遭受白眼,想给你一个安逸稳定的家,可是你却当着我的面上了一辆法拉利,那个老头比你爸还老,你对我说,你宁愿在法拉利里陪一个糟老头,也不愿陪一个给你买钻戒都需要攒一年钱的穷小子。”
“对不起,当年是我负了你,我向你道歉!”于雪芸泪流满面,身体不停的颤抖。
“道歉?不用,真的不用,要不是你的那些话,我根本就不知道钱原来有那么好,如果不是你给的鞭策,你给的耻辱,我也不会努力奋斗拼博,我有今天的地位,今天的成就,全都拜你所赐,我应该感谢你才是,看你轮落到当舞女的地步,应该是那个法拉利糟老头挂了,你这个外国继母无权无势,就被他的子女赶出来了吧?”
于雪芸点点头,“他去世十年了,他一走他的儿女就把我赶出家门,一分遗产没有给我,你知道我在学校就喜欢跳舞,这些年靠接舞蹈演出为生。”
“真是可怜呢!”李国仁假装心疼的道。
“虽然过得艰辛,但能维持我和妈妈的温饱,请你放我走,我要赶快回去给我妈做饭,她还饿着肚子呢。”于雪芸乞求道。
李国仁语气不明的道:“你妈妈还活着呢?才能维持温饱,你受苦不要紧,让你妈妈那么大年纪的人受苦,就太不应该了,我借给你一些钱,你给她买点好吃的。”
于雪芸目光激动的道:“真的吗?那,那真的谢谢你了,不瞒你说,今天房东来催房租,团里也没有发工资,如果你能借一点钱给我,就再好不过了,等我一发工资我就立刻还给你。”
“不用还钱!”李国仁上下打量了一下于雪芸,“只要你陪我睡一晚就抵消了。”
于雪芸脸上的表情无比震惊和受伤,下一秒,她低头狠狠咬了一下李国仁握着她手的手背。
李国仁吃痛迅速松手,于雪芸跑出几米远,目光含泪的道:“这些年我一直祈盼能再见你一次,可是今天我真的好后悔遇到你,我宁愿从来没有见过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开!
李国仁看着于雪芸的背影消失,又看着自己手背上两排深深的牙印,烦躁的踢了一下墙,脚趾头又被踢得钻心的痛,抱着脚在地上跳个不停。
今天真是太让他烦躁了,先是宋思奕那死丫头给他惹事,让他当众下不来台,得罪周总,现在又看到初恋,还被她咬了一口,真是气死他了。
李国仁离开后,宋思奕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精致的脸上是冰冷的笑。
初恋出现了,看起来是一位段位不错的白莲花呢!
把她和冯惠放到一起,谁会更胜一筹呢?
宋思奕脑海里出现她们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好像很有趣呢!
……
第三天,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出现在财经新闻上。
周氏集团周总在新闻发布会上含泪宣布破产,并且当众声讨李国仁,说他欺人太甚,他女儿不过是说了宋思奕几句,他就联合齐氏集团打压周氏,让他不得不宣布破产。
李国仁看到报纸上的新闻,心里震惊不已。
“我什么时候联合齐氏打压周氏了?这几天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根本就没把那天宴会的事情放在心上,怎么会变成这样?”李国仁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