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这一出又是冯惠搞的,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爸爸,这是干什么?”宋思奕假装疑惑的问。
“是这样的,这些天我一直做梦梦到你奶奶,觉得她老人家走得不安稳,便请灵光方丈来家里为她超渡七日,同时也为你芸姨腹中孩子祈福,保佑我们一家平顺安康。”冯惠道。
看来昨天晚上被她吓得不轻,果然是心中有鬼,所以找人来驱鬼!
看到李国仁荣光焕发,想来昨天晚上被冯惠侍候的不错,答应她在家里作法。
还真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一夫多妻,左拥右抱的生活了。
“惠姨这么用心对奶奶,奶奶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以后她有什么需要,会经常来找你的。”
冯惠因为她的话背后冷汗连连,昨天看到冯氏的人头就吓到她差点没了半条命,现在宋思奕又吓她,她快要被折磨疯了。
李国仁见冯惠脸色苍白,知道她被吓到了,昨天晚上就在他怀里哭诉他母亲总是进她的梦中,要找僧人超渡。
宋思奕这样一说,她不害怕才怪。
“思奕,不要乱说话,人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再回来找活着的人?你这样说会吓到你惠姨的。”李国仁不悦的训斥道。
宋思奕一脸真诚,充满歉意道:“对不起,惠姨,我随口说说的,你不要介意,我只觉得奶奶生前最喜欢你,就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爱,她来拖梦找你很正常,没想过要吓你。”
冯惠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一脸大度的笑道:“我不介意,你说的对,奶奶对我像女儿一样,来拖梦找我很正常,所以我才知道她灵魂不安,特意请来宁城最德高望重的方丈来为她超渡,相信有了方丈的超渡,她老人家一定可以安心投胎。”
这个‘灵光’方丈,的确和真正的灵光方丈长得很像,如果没有见过灵光方丈,根本就分辩不出。
只是真正的灵光方丈一身超凡脱尘的淡泊气质,而眼前这个‘灵光’方丈,浑身散发着尘世钢臭俗味,那一口黄牙和乌黑的手指甲显示他是一个老烟民,只要心细一点的人,都不会被他蒙骗。
宋思奕当然不会现在揭穿眼前的人是假‘灵光’方丈,她想要看看冯惠究竟想要耍什么把戏?
“那你们继续为奶奶祈福,我去楼上了。”
于雪芸目光温柔的看着李国仁,“阿仁,我怀着身孕,不宜闻太多的檀香味,就先回房了。”
李国仁一听到孩子,立刻紧张的道:“对对对,我把这事给忘记了,你快回房间,没事不要出来,别薰坏了孩子。”
宋思奕刚要关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于雪芸站在门口。
“芸姨有事吗?”宋思奕疑惑问。
“我可以进去说话吗?”于雪芸轻声问。
宋思奕想了一下,点头让她进来。
关上门,宋思奕淡淡的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我可以帮你做内应,让你报杀母和外公的仇!”于雪芸开门见山的道。
宋思奕没想到于雪芸来求合作,而且还这么直接。
“你说的是什么?什么杀母,外公之仇?你的意思是说我母亲和外公是被人害死的?不是难产和病死的?”宋思奕假装疑惑的问。
“宋小姐,你就别和我装傻了!”于雪芸指着梳妆镜上的纸鹤,目光严肃的道:“我亡夫是美国贩毒组织的一个老大,经常看到老头用处理过的纸张传递消息,看到你这些纸鹤时,一眼便看出这些纸张都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你不在家的那两天,我偷偷看了上面的内容,李国仁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你母亲深爱着他,为了不伤李国仁男人自尊,偷偷做的人工授精,你母亲那么爱他,他却只想着谋夺你母亲家的财产,设计你母亲大出血,给你外公下慢性毒药毒死,你明知道自己不是李国仁亲生女儿,还一点也不声张,不就是想亲手为你母亲和外公报仇吗?这些天李国仁和冯惠一直在想办法除掉你,你若是再这样等下去,会很危险的。”
“你不是要当李家的女主人吗?怎么又要和我合作?”宋思奕不再装傻,疑惑的问。
于雪芸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实不相瞒,和李国仁在一起的那些天,我和其他男人也发生过关系,我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李国仁的,便想仗着李国仁对我的执念和爱,取代冯惠的位置,可是看到你母亲的信,我就断了这个念头,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怀上孩子,不然也不会被老头的孩子们一分不给的赶出来,我以为我不会生了,现在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我只想做一个母亲,给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如果被李国仁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一定会杀了我的,而且冯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好对付,我的智商手腕都在她之下,我怕过不了多久,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想要给孩子稳定的生活,最好的方法就是和宋小姐合作,我相信事成之后,宋小姐不会亏待我的。”
在于雪芸身上,宋思奕看到一个母亲为孩子未来的思考和关心,坚定和忧虑。
她是真的很想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才会这么孤注一掷的和她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