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奕尴尬一笑,“我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和你见面,但生活总会把你逼到你不去的地方。”
看守所和监狱是宋思奕的恶梦,不到逼不得以,她真的不愿意进来。
“这次的受害人是退休司令方石,你惹上这样的大人物,我就是想袒护你,也没有办法,只能委屈你按司法程序走了。”厉元凯严肃道。
“厉先生职责所在,我不会有任何怨言,请厉先生秉公执法。”
“听说三哥在法国出差,要不要通知他?”
“不要,千万不要打扰他的工作,这点小事,我能应付了,我不想让他插手这件事情,不想做一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依附男人的寄生虫,我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躲避风险的能力,请厉先生替我保密。”宋思奕目光恳切的道。
厉元凯深邃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宋思奕,眼中露出一抹赞赏,摊开面前的笔记本,“现在开始笔录,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证据呈堂证供……”
……
这边方石出事,宋思奕被关进看守所里,那边国仁馆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卧室里,正在兴致关头的李国仁叫了于雪芸几声,见她没有反应,大掌狠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拍打了几下,但于雪芸还是一动不动,披头散发的靠在**。
一个不详的念头在他心里涌起,让他心跳迅速加快,轻轻的把手伸到于雪芸鼻子前,感觉不到呼吸之后,吓得他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冲到冯惠的房间。
李国仁一脸惊慌的将沉睡中的冯惠摇醒,“死了,死了……”
冯惠揉了揉眼睛,疑惑的问:“什么死了?”
“芸儿死了,她被勒死了?怎么办?怎么办?”李国仁充满害怕,浑身颤抖的问。
冯惠瞪大眼睛,目光震惊而又害怕的道:“你把芸姐勒死了?你为什么要勒死她?”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被勒死?我和你玩了那么多次,你都没有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死?完了,完了,这下完蛋了。”李国仁满脸害怕的道。
“仁哥,你不要紧张,这个时刻要保持冷静,眼下我们要想办法解决事情。”冯惠一边说一边轻抚李国仁的胸口,帮助他冷静。
在冯惠的安抚下,李国仁紧张慌乱的情乱渐渐平静下来。
“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雪芸的尸体处理掉,你觉得怎么处理好?把她剁碎了喂后院的藏獒怎么样?”
见李国仁一脸冰冷的说要把于雪芸喂藏獒,冯惠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十天前,她没有向李国仁投降,会不会就被他打死喂了藏獒?
“这样虽然死无对证,但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时间长了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尤其是宋思奕,从她那天怕你输光家业,阻止你去赌场,我觉得她现在想要拿回宋氏集团,只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如果她发现于雪芸不见了,一定会报警,那个‘神探’厉云凯可是一个厉害的人物,若是让他参与了这个案子,一定会发现真相的,所以这个方法不可取。”
李国仁觉得冯惠说得很对,“那依你之见呢?”
“嫁祸给别人!”
李国仁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是这大晚上,思奕也不在家,家里只有我们,又能嫁祸给谁?”
“就算思奕在家,她是以那样的方式死的,你觉得嫁祸给宋思奕有用吗?”
李国仁也觉得自己是紧张到傻了,居然忘记了于雪芸的死因,“那这么晚了,到哪里去找男人嫁祸?”
“谁说这里只有你一个男人了?”冯惠目光冰冷的道。
李国仁刚想说这里除了他一个男人,还有谁时,突然想起在楼下为他母亲念经超渡的‘灵光’方丈。
“你是说嫁祸给那个老和尚?可是要怎样嫁祸呢?”李国仁疑惑的问。
冯惠冷声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你就不要管了,你就在这个房间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走出来,我会帮你办得妥妥当当,不会让人怀疑于雪芸的死是你造成的!”
见冯惠这样说,李国仁脸上露出感动的目光。
“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办成了,我以后绝不负你。”
冯惠心中冷哼,有人命在手,就算你想负我,也要先把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