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不知道这除了是我妈妈折给我的纸鹤,还有她想对我说的话。”
李国仁看着白色的纸震惊的问:“这上面有字?”
“本来我也不知道,奶奶去世后,我因为伤心,拿着纸鹤哭的时候不小心落了一滴泪在上面,看到上面的字,才知道妈妈在这些纸鹤上面写了话给我。”宋思奕声音哽咽的道。
李国仁连忙拿过宋思奕给他的纸鹤拆开,用床头柜下班杯里的水打湿,不一会儿,上面的字就显示出来。
“亲爱的奕儿,妈妈想来思去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秘密告诉你,因为你爸爸天生无精,妈妈不想让他自卑,便偷偷在**库授卵,将你移植在我身体里,虽然你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但你一定会像我一样深爱你爸爸,对吗?还有,你会怪妈妈不能给你一个亲爸爸吗?”
李国仁熟悉宋敏的字迹,这些的确是宋敏写的,看到这些字,李国仁的心搅痛不已。
原来,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欺骗虚假之中,真正爱她的人是被他亲手害死的宋敏。
“这就是为什么我明知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你在我出事后,登报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我却依然不恨你的原因,因为你是我母亲真心所爱的男人,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会看在母亲的遗愿上原谅你,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次开董事会,表面上是把宋氏集团给我,实则是故意制造动乱,想在混乱之际杀了我,从此霸占宋氏集团对吗?”
被宋思奕猜中心思,李国仁目光震惊的看向宋思奕,在接触到她那双极其像宋敏的眼睛后,又羞愧的低下头。
“我,我……”在得知他生命中的女人都是虚假后,李国仁发现他这一生就是一个笑话,反驳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不管是不是我猜想的那样,看在母亲的份上,我都不会和你计较,刚才我去看过鲍董事了,他幸好没有伤到重要内脏,没有生命危险,我会给他一大笔钱赔偿,让他同意私了,只希望你以后好好管理公司,不要让我母亲失望。”宋思奕目光真诚的道。
见宋思奕明明猜出了他的动机,还依然对他那么好,李国仁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宋思奕。
“奕儿,我…我…我对不起你!”
宋思奕一脸乖巧的道,“你是妈妈此生挚爱,不管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事,我都不会和你计较,如果你愿意,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女儿,为你送老,承欢你膝下。”
一行清泪再也控制不住的从李国仁眼中流下来,哽咽的道:“我,我愿意,我愿意!”
“你在这里好好休养,我去警察局处理今天的事情,这里都是我妈妈对我说的话,你若是想看,可以看看。”宋思奕将水晶瓶放在床头柜上,在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换上冰冷如利刃的表情。
谁说杀人一定要用刀?
只要李国仁心里还有一点点良知,她就可以用这漂亮的水晶瓶刺刹李国仁。
李国仁,你杀了我母亲,辜负她一生的深情,这个深仇大恨,我就让母亲亲自报,以慰她在天之灵。
李国仁颤抖着手拿出水晶瓶里的纸鹤,一一拆开放在水中,看着宋敏写的那些字,眼睛一次又一次湿润了。
在宋敏的那些字里行间,他体验到她对他百分百纯真的爱,浓浓的依恋!
想到他竟然为了根本就不爱他的初恋,
……
冯惠坐在国仁馆的客厅沙发上,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
一想到李国仁今天要对宋思奕行动,而宋思奕又知道了李国仁要杀她的动机,两人会狗咬狗,一嘴毛,在董事会上大打出手,她安排的亲信就会趁乱捅死他们两个,董事会的人只会以为是他们联手不小心杀害了李仁国父女,没有人敢声张,他们就会死的不明不白。
李国仁和宋思奕一死,作为李国仁妻子的她就成为名正言顺掌管公司的接班人,不用浪迹天涯,不用掏空心思架空公司,就可以安享一生的荣华富贵。
一想到今天的计划成功,冯惠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只是正在她高兴的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心里猛得一惊,以为是李国仁回来了。
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难道计划失败了?
当看到走进来的人,顿时脸色苍白!
“你,你不是在看守所里吗?你怎么出来了?”冯惠看着徐强,像看到魔鬼一般瞪大眼睛。
看到冯惠看到自己像看到像鬼一样,徐强脸上满是愤怒。
“我怎么出来了?我被你害得那么惨,我就是死也要出来找你报仇,冯惠,你真是好毒的心计,那段时间我说你怎么会以大胆,上半夜陪李国仁,下段夜跑到我房间里陪我翻去覆雨的,原来是为了打消我对你的戒心,把于雪芸杀了之后再嫁祸给我,一石二鸟,既解决于雪芸这个插足你婚姻的人,又解决了我这个天天威胁你问你要钱,要你陪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