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润泽脸上的戏谑笑容,宋思奕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是和我开玩笑的,所以故意放狠话,把你的真心话诈出来,奶奶对我这么好,在她身体没有舒服之前,我怎么会不管她呢。”
宋润泽一脸痛心疾首的仰天长叹,“哎,祖国套路深,我要回英国!”
“好了,别贫嘴了,好好当你的火夫,一会奶奶要饿了。”
“是,宋大厨!”
……
齐芳拉着心有不甘的慕旭航走向齐家别墅,对一脸生气的慕旭航道:“你已经和宋思奕分手了,不管她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我们是来求你外婆帮忙的,你千万不能在你外婆面前表露半分对宋思奕的不满,知道了吗?”
慕旭航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想到公司,还是点点头。
“妈妈,我知道是非轻重!”
“那就好!”
齐芳和慕旭航走到客厅,齐老夫人和齐振天等人坐在沙发上,齐芳飞快的扑到她面前跪下,哽咽的哭了起来。
“几十年不回来,一来就给我哭丧吗?”齐老夫人声音压抑中带着颤抖。
“齐芳,当初你为了一个男人不告而别,不是说这辈子都不回来吗?现在又回来干什么?”齐振天生气的问。
“娘,我知道错了,今天我带着旭航过来向你请罪!”齐芳连忙对慕旭航道:“旭航,快给你外婆磕头!”
慕旭航跪在地上,声音恭敬的道:“外婆,我代我妈向你磕头赔罪,以前是她年轻不懂事,伤了你的心,请你原谅妈妈。”
这些年,齐芳来过几次被齐老太太骂走,后来就不再来了,但慕旭航却是每年都来看她几次。
齐老太太看着慕旭航明显憔悴的脸,心里有些不忍。
毕竟是她的亲外孙,年纪大了,更加觉得亲情难得可贵,面对女儿的哭求,她也不想再绷着。
“旭航,你怎么看着比以前憔悴多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齐老太太关心的问。
“还不是因为慕氏集团遭人打压,扛不住了才想起你,过来装可怜找你哭诉帮忙来了。”齐振天目光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齐芳。
齐芳脸上一热,声音哽咽的道:“哥,我知道我不该回来,可是我能求的人都求过了,老慕一连工作几天,体力不支病倒住院,旭航今天下午烧才退,我真的找不到人了,只好厚着脸皮回来求你们,哥,求你帮我这一次,好吗?”
看着泪流满面的齐芳,齐老太太满眼的心疼,“好了,不要再哭了,天儿就帮你妹妹一次吧!”
“娘,打压他们公司的人是顾君城,就是倾尽齐氏所有,也不一定能斗得过他啊!”齐振天为难的道。
“哥,我们不要你出面,只是想问你借点周转的资金,等这个难关过了,就立刻把钱还给你。”
这时,宋思奕和齐润泽把饭菜端进来,齐振天语气轻缓了,“等吃好饭再商量应对之策吧!”
“谢谢哥!”齐芳拉着慕旭航起来,一左一右把齐老太太扶到餐桌上。
不知道是因为齐芳母子的到来,还是因为菜是宋思奕做的,齐老太太胃口不错,晚饭吃了一碗饭,还吃了不少的菜。
饭桌上,宋思奕坐在齐老太太旁边陪她说话,逗得她开怀大笑。
稍远一些位置的慕旭航看着宋思奕笑颜如花的模样,只觉得面前的饭如同嚼蜡,放在餐桌下的手紧握成拳,极力隐忍想上前将宋思奕撕碎的冲动。
这些天他一直活在背叛她的愧疚自责中,难受心痛到怀疑人生。
可是她呢,不仅转投到别的男人怀抱,让别人报复他,打压他,让他狼狈到抬不起头来。
现在又和他表哥勾搭在一起,哄得表哥一家人对她团团转。
她怎么可以这么冷漠无情?这么水性扬花?
宋思奕感受到慕旭航利刃一样的目光,假装浑然不觉,再次面对慕旭航,宋思奕心里没有一点疼痛,有的只是讽刺和可笑。
恋爱三年,她竟然不知道慕旭航的本来面目是如此的可怕。
遇到问题不去努力解决,却去辱骂前女友,连作为男人最岂码的风度都没有,而她以前还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温润如玉,阳光美好的男人。
原来并不是有一副好皮囊,就一定是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