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怎么样?”
孙氏一手抓着宋思奕的头发,另一只手拿起叉子发狠的往宋思奕脸上戳。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孙……”
孙氏虽然有六十多岁,但年轻时天天干农活,直到李国仁和宋思奕母亲结婚,她才过上安逸的生活,年轻时的锻炼,让她的体力非常好,宋思奕一时倒不是她的对手,只是拼命将她的手往后拉。
“奶奶,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孙女,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宋思奕声音委屈的道。
“像你这么不孝的孙女,与其让你活着,不如早点弄死。”孙氏说着更加用力将叉子往宋思奕脸上按。
二楼上,李国仁看到孙氏欺负宋思奕,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下来帮忙的意思。
正努力抵抗的宋思奕眼角余光见到李国仁站在楼上观看,却不管她们的打斗,心里一阵冰凉。
她早就知道她对这个所谓父亲只有利用价值,但真正看到他的薄凉无视,心脏还是会忍不住疼痛。
宋思奕在孙氏手肘处弹了一下,孙氏感觉到一股钻心的麻,本能的放手,手中的叉子丢在地上,宋思奕迅速拿起叉子,在孙氏胳膊上的麻还没有过去,一把将她推倒,坐在她身上。
宋思奕一手掐着孙氏的脖子,目光发狠的瞪着孙氏,“既然你这么想我死,那我们就一起死,黄泉路上我们祖孙俩也好一起作伴!”说着拿着叉子的手就往孙氏脸上捅。
李国仁听到宋思奕这样说,连忙从楼上跑下来,“小奕,你不要胡来!”
孙氏看着宋思奕眼中的杀意,被吓得也顾不得胳膊上的麻,连忙接住宋思奕拿叉子的手,声音惊慌的道:“思奕,奶奶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快把叉子放下。”
这时李国仁也跑了过来,一把夺过宋思奕手中的工具,疑惑的问:“小奕,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我上去一会的功夫,你和奶奶就打起来了?奶奶这么大年纪,哪里是你的对手?快起来。”说着就去拉宋思奕。
宋思奕心里冷哼,刚才还在看戏,这会又装作一头雾水,真是好演技。
她这才发现,不仅冯惠演技好,就连她父亲也毫不逊色。
宋思奕是真的心寒,两行清泪落下来,声音哽咽的道:“是奶奶不喜欢我,想杀我,我实在太难过太伤心了,才这样做的。”
有儿子壮胆,孙氏目光凶狠的道:“真是家门不幸啊,我李家居然出这么一个不孝子,孙女要杀奶奶,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笑话我们李家?阿仁,马上把这个不孝子扫把星赶出家门,和她断绝关系。”
“不用赶,你们这么容不下我,我自己会走,我就是睡大街,也好过整天被你们嫌弃,你们对我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君实集团的合作结束了。”宋思奕说完就往外走。
李国仁连忙拉住宋思奕,“小奕,你不要听奶奶胡乱说,你是我女儿,这里是你的家,你出去住不是让别人说我这个爸爸吗?爸爸向你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女儿可以不要,但和君实集团的合作绝不能丢,在此之前,还是要稳住宋思奕。
宋思奕目光咄咄逼人的看向李国仁,“爸爸,今天是你留我住家里的,实话告诉你们,在牢里三个月,我天天被人欺负,知道不反抗就会被人弄死的残酷道理,如果家里再有人欺负我,我绝不会当一个任人打捏的包子,惹恼了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说着目光直视孙氏。
宋思奕的可怕孙氏在刚才已经体验过了,即使现在儿子站在她身边,看到宋思奕的目光,身体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心跳加速。
李国仁虽然不喜欢宋思奕的态度和眼神,但还是赔着笑道:“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说着目光严肃的看向孙氏,“妈,你这么大年纪,和孙女打成一团太不像话了,如果你以后再无理取闹,就去乡下安享晚年吧!”
孙氏结婚三年就守寡,一生以儿子为天,见儿子生气,知道她可能耽误了儿子的事情,连忙赔笑道:“奕儿别生气,奶奶这些天没念经,被邪魔趁机附体,做了不该做的事,你原谅奶奶。”
哈哈,宋思奕很想仰天大笑,把过错推给邪魔,天下恐怕也只有她奶奶这个奇葩了吧!
不过孙氏一直非常迷信,在家里专门建了一间佛堂,里面放满了各类神佛,她把责任推给邪魔,倒是很符合她的性子。
宋思奕不想和她计较,假装恍然大悟的道:“是这样啊,难怪刚才我看奶奶双眼泛绿光,面容狰狞可怕,一点也不像正常人,原来是被邪魔附体了,明天我就去找一个得道高人到家里做做法事,把家里的邪魔驱赶走,免得她再作妖作怪。”
孙氏知道宋思奕是在故意骂她精神病,却还是忍着怒火赔着笑,“高人就不用请了,我晚上多念会佛经就好了。”
“那好吧,我吃饱了,去楼上了,你们慢慢吃!”
宋思奕背影消失后,孙氏生气的道:“你没看到刚才宋思奕那个要杀我的狠气有多可怕,要说语依的事情不是她做的,我一百个不相信,你就放心让这么可怕的人在家里?”
李国仁也觉得宋思奕变了很多,也怀疑李语依的事情是宋思奕做的,但眼下他更在意公司的利益。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女儿,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否则就不会给公司拉那么大的业务了。”李国仁道。
孙氏觉得儿子说的对,也就不再说话,但心里对宋思恋的厌恶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