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见李国仁走后,冯惠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笑,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看来老太婆如她设想中的一样,对宋思奕下了手。
宋思奕,你想和我斗,还嫩了点!
寺院偏僻无人的柴房里,冯惠和灵光方丈一前一后的走进去。
冯惠拿着一张支票放在方丈手中,“拿了钱赶紧走!”
“谁说我要走了?在这里能骗到这么多钱,我想赌多大都可以,为什么要走?反正那个真的灵光方丈已经死了,谁也不会知道我是冒充的。”
“好你个徐强,你居然敢给我出尔反尔,就不怕我找人像弄死灵光方丈一样弄死你?”冯惠冷声道。
“当然相信,不过我已经把你假怀孕和收买我的证据经过详细的写在记事本上,我若是出了事,我朋友就会把你的丑事昭告天下,看你还能不能当尽享荣华富贵的阔太太。”徐强冷笑道。
“不要乱说,我怎么可能假怀孕?”冯惠声音强装镇定,但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心虚。
“别装了,那天你走的时候不小心把包落下,我翻包的时候看到里面装着卫生巾,有哪个孕妇还会来月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说那些话的意图,不就是利用老人封建迷信的思想,借老太婆的手除掉继女,好独霸李家财产吗?”徐强嘲讽道
冯惠刚想说话,一道愤怒而又颤抖的声音响起。
“好你个冯惠,你居然骗我们假怀孕?”
冯惠回头,看到孙氏站在一堆木柴后面,满脸愤怒的瞪视着自己。
“妈,你,你怎么在这里?”冯惠满脸惊慌失措的问,万万没有想到孙氏会出现在这里。
孙氏把宋思奕推到山崖后,心里害怕极了,她在寺庙住了几个月,对这里很熟悉,便想到偏僻的柴房躲一会,让自己冷静一下,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听到这个惊天秘密。
冯惠假怀孕,而她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孙女!
孙氏愤怒至极的快步走到冯惠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打冯惠,冯惠连忙伸手挡住脸,孙氏一把扯住她的大波浪长发,将她拉倒在地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冯惠脸上,疼得冯惠眼泪瞬间流出来。
“小贱人,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骗我假怀孕,看我不打死你。”
愤怒中的孙氏力大无比,冯惠想要反抗,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冯惠声音哽咽的乞求,“妈,你不要听他乱说,我是真的怀孕了,我在包里装卫生巾,是因为我胎象不稳,有少量落红,才用卫生巾,因为怕你们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们,妈,别打了,不然孩子真的要被你打没了。”
孙氏听到冯惠这样说,停止打她,从她身上站起来,却没有扶她,目光充满怀疑的道:“有没有怀孕,今天我亲自带你去医院一检查便知,如果检查出来你没有怀孕,我就立刻让阿仁和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滚出李家。”说完恶狠狠的瞪了冯惠一眼,转身离开。
冯惠看着孙氏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气,拿起一旁的木棍,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孙氏头上砸去。
孙氏只觉得后脑勺传来钻心的痛,大脑一片空白,转头目光惊讶的瞪着冯惠。
冯惠咬牙切齿的冷声道:“死老太婆,去死吧!”说着又一木棍狠狠打在孙氏头上。
孙氏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冯惠手中的木棍一次重重打在她头上。
看着冯惠像恶魔一样可怕而又狰狞的嘴脸,孙氏的脑海中浮现她将宋思奕推到山崖下的场景。
在宋思奕的眼中,她这个奶奶也一定是面目狰狞可怕的吧!
“看你这么生气,你一定是按我想象中的一样把宋思奕了结了吧,像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奶奶,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世上,这些年,我也受够你了,你在临走之前,替我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精,你的情我会记得,每年的今天,我会给你多烧点纸钱,你就去黄泉路上找你孙女,向她赔罪道歉吧!”冯惠说着重重一棍子打在孙氏头顶。
孙氏身体像是羊颠疯发作一般不停的抽搐,她很不甘心,就这样被冯惠活活打死,更不放心把冯惠这个恶毒的毒妇放在她儿子身边,但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再反抗,别说是反抗,就是连手都伸不起来。
在浓浓的不甘,愤怒和对宋思奕的后悔忏悔之中,孙氏的身体停止**,眼前一黑,陷入无尽的黑暗,只是那一双不甘的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盯着冯惠,似乎想要用眼光把冯惠杀死。
冯惠被孙氏阴魂不散的眼睛看得心中后怕,就变态的用棍子敲打她的眼睛,直到孙氏的头都被她打烂了,这才放手。
“啪啪……”几道掌声响起,徐强目光赞赏的看着冯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人要是狠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像你这么狠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不过我喜欢!”
冯惠看向徐强,眸光冰冷的道:“你为了假扮灵光方丈,把他杀了,现在我也杀了人,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把老太婆处理了。”
“可以,五百万!”徐强笑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对于徐强的狮子大开口,冯惠愤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