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感情不能强求。更何况,你当年做的那些,也都是为了我爸……”
“泰儿,你不懂。
我跟马军自幼相识,他一直待我如珍如宝。
可就是我,我毁了他家的基业,害死了他的父母。
这些年,他一定恨透了我。我不是人,我是一个千古罪人呀!”
刘雪梅说到这儿,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但是马军要报复,那就报复在我的身上。绝对不能连累我的丈夫和儿子。”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穿堂而过,屋内的烛火摇曳,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朱泰和我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
刘雪梅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门口,背影显得格外苍老与孤寂。
“妈,您要去哪里?”
朱泰急忙追上去。
“马军,我要去见马军。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既然他已经来了黑城,那么我就去找他,我要给他一个交代。”
刘雪梅的声音在别墅中回**,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到朱母如此说。其实,想要解决这些事情,或许真的要让朱母和马军见上一面。还能够化解30年前的那些恩怨。
看到我默许点头同意。朱泰有些焦急。
“李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真的同意我妈去见那个马五爷吧?”
我道:“说不定,这是唯一能够解决的方法。”
听我如此回复。朱泰心中有些不安。
“那,那就算去见马五爷。我也得陪着我妈一起去。
更何况马五爷在哪儿,咱们都不知道。起码你们容我先打个电话。我先问问我哥,咱们也得知道马五爷的地址啊。”
朱泰一边说着,着急忙慌的从裤子里掏出手机。
他思来想去,决定打电话给刘忠。
没一会儿的功夫,电话被接通。
刘忠也是如数的马五爷的地址告诉了我们。
万万没有想到。马五爷在黑城的办公大楼,竟然就在刘忠的厂子对面。
知道了地址,我们决定陪着朱母一同前往。
对于朱泰的父亲,现如今还陷于昏迷之中。朱母交代自己家的保姆,一定要好好照顾丈夫。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上了朱泰的小跑车。
朱泰一脚油门儿,直奔马五爷的办公大楼。
那个办公大楼在郊区,就在刘忠的家具厂对面儿。
等我们赶到那里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7点多钟。
夜色如墨,马五爷的办公大楼在夜色中更显阴森,仿佛是黑暗中张开巨口的巨兽,静静等待着猎物上门。
大楼的外墙斑驳,岁月在其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与周遭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我们的靠近,一股莫名的寒意愈发浓重,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抵骨髓。
最主要的就是,当我们几个人亲眼见到马五爷办公大楼的时候,我们终于明白,为了今天的报仇,马五爷筹划的究竟有多么的长远,多么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