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再次凝固,只剩下朱伯父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马军,你恨我,我理解。30年前欠你的,今天我还给你。”
朱伯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他一边说着,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雪茄剪。
紧接着,我们众人只看到,朱伯父把自己左手的食指伸进雪茄剪内。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朱伯父的右手鲜血淋漓,一根手指掉落在地。
他痛得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但他依然强忍着没有倒下。
刘雪梅见状,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她冲上前抱住朱伯父,泪水如泉涌般涌出。
她紧紧握住朱伯父的断指,仿佛要将其重新接回一般。
“康山,康山啊……”她哭喊着,口中喃喃叫着老公的名字。
同样的雪茄剪,同样的一根手指。
这一瞬间,仿佛和30年前的场景达成了融合。
30年前,马军输了赌注。
他拿着雪茄剪,亲手剪断了自己的左手中指。
30年后,马军从头再来。这一次,输的人是朱康山。
马军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忍不住抬起头,仰天一阵长笑。
“哈哈哈!输了!最终还是我输了呀。
30年大梦。朱康山,我这辈子最终还是输给了你。
你夺走了我最爱的女人,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现如今,就算我把那根手指讨回来,我还是像一个小丑。
哈哈哈,我输了。”
马军一边说着,他推着轮椅来到办公室门口。紧接着把大门敞开。
“你们……好自为之吧。”
他留下这句话,便要送客。
就在这时,我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马五爷,我知道你是位真君子。
我只是想问一下,刘忠送给朱泰的那个檀香衣柜,这个衣柜不好处理,我想问一下他的来处。
我想,马五爷你应该会告诉我的。”
此刻,马军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舟山下三重古墓,取出容易放回难。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