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冯大叔,你家那个小孙子有没有喝过金皮蛇泡的酒啊?
我瞧着你家小孙子的病症也蛮奇特的。别是他偷喝了酒吧。”
冯强听到我的话也忧心起来。
“大概不能吧,他才两三岁,虽然会走路了。但我家小孙子不经常去我的平房。他小小年纪喝什么酒嘛!”
大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我们众人终于下了山。
下山后,朱泰和冯强约定好。有时间便给他介绍几个靠谱的老中医。帮家里的孩子瞧。
至于付给冯强的费用,朱泰也是翻了一倍。
包括跟我们一起上山的9个壮汉。原本讲好每个人给1万块钱。朱泰大方,大手一挥,给所有人都转账2万块。
一切搞好之后,我们开着货车回了城。等到达黑城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4点多钟。
朱泰迫不及待的跑回酒店。因为今天晚上,是他和唐潇相守的最后一夜。
而此刻,我和刘伯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儿。
洗漱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到了超度唐潇的时刻。
起床后我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穿上衣服。洗了一把脸,然后搭了一辆出租车,和刘伯一起去往朱泰的酒店。
抵达酒店时,都已经到了晌午,城市喧嚣。
我们步入大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出电梯,来到朱泰的房间内。
房间内灯光昏黄而温暖,却难以驱散弥漫的沉重气氛。
他坐在床边,双眼红肿,显然一夜未眠。
唐潇静静地坐在朱泰的身边。
一人一鬼就那么牵着手,却不说话。
或许昨天一夜,他们已经把这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
刘伯手持法铃,面色凝重。
唐潇见状,她缓缓站起身。可朱泰却依旧牵着她的那只手,死活不肯松开。
朱泰的眼眶发红,他执拗都不肯说话,也不肯松手。
直到唐潇泪如泉涌,猛的扑到朱泰的怀中。
“明明都说好了的!乖。不要想我。只是当我睡着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