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斜睨了大和尚一眼,慢悠悠地捋了捋胡须,笑道:“哎呀,大和尚,你那是想,我这可是说出来了。想归想,说归说,咱俩这可是谁先动嘴,谁先有理。”
大和尚一听,急了眼,双手合十却也不忘争辩:“胡说!佛曰:心念一动,万物皆随。我这念头一动,便是天意使然,你怎敢抢在天意前头?”
我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这俩人加起来怕是能唱一出大戏。正欲开口打圆场,老道士却已自顾自地蹲下身,用手中的桃木剑轻轻敲打着地面,故作深沉:“看这里,土色有异,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大和尚见状,也不甘示弱,连忙上前几步,双手比划着,仿佛要施展什么佛门神通:“哼,我这双法眼,早已看穿一切虚妄,此地阴气汇聚,绝非自然形成,定是有人施法所为!”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二位还真是能争。
此刻,刘黄龙也被这两个人吵的眉头紧锁。
刘黄龙轻轻摇头,然后咳了两声。
“那两位高人,所以按照你们的说法,现如今是要开坟,对吗?”
“对,没错!”
那和尚和道士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
就在这时,我缓缓向前走了一步。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这坟墓不能开。”
我话音未落,全场瞬间静默,连那两位争执不休的高人也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
“诸位且听我一言。”
我缓缓开口,声音虽不高亢,但也算沉着。
“开坟之举,非但难以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祸端。
这风水之局,虽被人为破坏,可我觉得应该先勘察一下周遭的环境。
这坟茔之地,山川走势、草木生长,皆有其自然之道。
人为干预,也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开坟,否则的话只会招致灾祸。”
可我的话刚刚说完。那和尚和道士全都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向了我。
“哼,黄口小儿,也敢妄言风水之事?”
大和尚首先发难,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你可知,我等研习此道数十年,历经风雨,岂是你这等门外汉所能置喙?”
老道士也摇头晃脑,语气中满是不屑。
“年轻人,莫要被些皮毛知识蒙蔽了双眼。风水之道,博大精深,非一朝一夕可悟。你若真有心学习,还是先回去多读几年书,再来此地谈论吧。”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我的提议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孩童的戏言,不值一提。
我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此刻争辩无益。
毕竟,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个初出茅庐、不懂规矩的后生。
但我也清楚,自己的判断并非无的放矢,而是基于对环境细致入微的观察和直觉的敏锐捕捉。
“二位前辈所言极是,晚辈确实资历尚浅。”
我微微欠身,以示尊重,但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