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河得意说着。
“从四品下?”
夏君豪倒吸一口凉气,好奇发问。
从四品下,那可是近乎朝堂中枢最为重要的大人物!
权利直达天听,说上一句数人之下,万人之上丝毫不为过!
夏君豪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整日穿着随意衣物的老哥居然会是一介四品官员!
“差不多。”
夏长河很是享受夏君豪那灼热目光。
同时,心中暗道:若让你小子得知我还是大夏的帝王,岂不是要吓死?
“老哥,你不厚道!”
夏君豪似乎想起什么,摇摇头鄙夷望着夏夏长河。
“怎的?”
夏长河懵了,这小子思绪跳跃太快,让他都有些云里雾里。
“一介四品官员,还与我这寻常老百姓争利润。”
“一下子还分走两成!”
夏君豪撇撇嘴很是不满。
此刻,他又心疼自己白白交出的两成利了。
“你小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夏长河无奈笑骂。
可转念一想,儿子是狗嘴,老子是啥?
这一想,夏长河的心情更加无奈了。
“要不少些,一成算了?”
夏君豪可不管这些,笑脸盈盈看着夏长河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夏长河很是得意,摇头笑道。
夏君豪叹气,“也是,那便不改了。”
“天色不早了,老哥什么时候走?”
夏君豪瞧了眼天色,笑问。
“不。。。。。。。。”
夏长河话没说完,屋外一阵喧哗声传来:“就是这?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胆敢睡了我女儿!”
“陛!”
从窑厂门外,一位年约半百的小老头抓着赵巧云朝里屋走来。
而他抬头与夏长河眼神对视,三魂七魄一下子被吓跑了一半。
夏君豪更是知晓怎么回事,抬腿便要往外跑。
却被夏长河一把抓住,按在摇椅上。
“赵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夏长河率先起身开口问。
“毕先生,想不到您会在此。”
赵如诲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陛下二字改口,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