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杜绝了各地官窑暗中克扣行径。
可以说对大夏造城墙一事,贡献极大。
而那粪肥一事,如今虽尚未见效。
可真如字面所说,对境内大夏百姓都将是一场福祉!
能够同时完成这两件事的,岂会是池中之物?
一时间,赵如诲总算明白,夏长河那一句是否有称帝之姿并非虚言!
“臣日后定会多多教导太,贤婿!”
赵如诲半弯腰认真答道。
“这孩子,朕交给你也算放心了。”
夏长河拍拍赵如诲肩膀低声笑道。
这君臣二人又是走了一段路方才各自离去。
窑厂内,
赵巧云凑近夏君豪。
“你与那位毕先生是何关系?”
赵巧云旁敲侧击追问。
她很是好奇,那位到底是何许人也,能够让自己父亲这般低声下气。
“朋友。”
夏君豪摇着摇椅漫不经心答道。
在夏君豪看来,毕先生至多不过是从四品下而已,可比不得正二品下的赵如诲。
“只是朋友?”
赵巧云心中疑虑丛生。
横看竖看,那位都绝非寻常人仅仅只是因为与夏君豪乃是朋友关系,便这般鼎力相助?
要知道,那可是大夏宰相!
寻常官员见了都得称呼一声宰相大人!
可那位这般轻描淡写。
要么,官衔比赵如诲大。
要么,便是赵如诲有些把柄落在此人手中。
不论哪一点,都足以说明此人深不见底,不可随意揣测。
“怎的?你我之间就只说这些?”
夏君豪抬头瞥见赵巧云那一张阴晴不定的脸,好奇笑问。
“不然好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