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眼睁睁看着夏泰做大却毫无法子。
不承想,夏泰居然会折在一个小小的官员手中?
这对夏承乾而言着实算得上意外之喜。
“还不认罪?”
夏长河语气森冷无比,继续逼问。
“儿臣何罪之有?父皇您若有证据,臣甘愿伏法!”
夏泰脸色难看,咬牙喊道。
“好,很好!从今天起,你不必外出。”
“待到年纪适合,直接就藩!”
夏长河收回怒火语气冰冷。
这话一出,对夏泰而言,如同打上死刑!
一旦就藩,他算是彻底与皇帝宝座彻底无缘了。
“父皇!”
夏泰仰头,双目充血大喊。
“闭嘴!”
夏长河冷冷打断,根本不给辩驳机会。
“父皇,此事儿臣也有罪。若儿臣能早些察觉,决计不会让四弟犯下这种大错。”
“还请父皇责罚!”
夏承乾心中狂喜,站出来为夏泰辩解。
这话看似是在辩解。
实则,却是夏承乾按照夏长河脾性做出的选择。
若他一直看戏,夏长河势必会对这位未来太子失望。
唯有做出爱护弟弟,有担当才能得到夏长河的赏识。
“也罢,那就暂时禁足好好闭门思过。至于就藩一事,日后再说。”
夏长河点点头,颇为满意说道。
“诺!”
夏泰微微点头,却无半点庆幸。
此刻,他心头只有一件事——杀了夏君豪!
若非夏君豪,他岂会落得这般下场?
唯有杀了这个小小八品监察御史,才能将他心头怒火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