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没有,即便成就帝王霸业,也依旧是昏聩暴戾帝王。
夏长河决计不允许下一个继承帝位的,会是这样一个人。
赵如诲刺探夏君豪的,正是他是否有体恤百姓的心思。
“不怕岳父大人笑话。”
“小婿起初要捉拿那二人,为的只是借拿下二人给夏泰一个警告。”
夏君豪并未遮掩,一五一十答道。
“现在呢?”
赵如诲心不由抽起。
夏君豪这回答在他这里不合格。
“今日,我见了拐卖孩童。”
“足足有三百多人!被运出长安的,有几十,死在地下室中的,尚有十几。”
“如今,被我收留的,尚有二百多人。”
“看到这些孩童那刻,小婿立下誓言,定要让这些混账去死!”
“若这些人活着,如何对得起我大夏百姓?对得起陛下所说的福泽万民?”
夏君豪咬着牙眼神冰冷说道。
“好!这件事,老夫替你办了!”
直到夏君豪口中吐出这番话,赵如诲脸上才稍稍舒缓几分。
这样的回答才算合格,才算符合真正地为君之道!
如若夏君豪仅是权争心思,赵如诲便是拼着得罪夏长河也决计不会让他有半点机会摸到皇位。
可现在,赵如诲无比确定,只要夏君豪不死。
迟早有一天能让那位帝王动起重新立储心思。
那时,赵家必定能凭此大富大贵!
“多谢岳父大人。”
夏君豪看着赵如诲脸上笑意,有些困惑。
方才那一番话好似在试探自己。
可回答的正确也不至于让这位便宜岳父这般得意才是?
“行了,忙一天了,下去好好休息。”
赵如诲并未解惑,只是挥手示意夏君豪离开。
“不行,得让巧云那妮子加把劲才行。”
“做大做小?谁先生出孩子,谁才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