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
夏君豪望着夏长河背影暗暗骂道。
“对了,不日粪肥便会公布。那时,算是一个好日子。”
夏长河随即想起一件事提醒道。
说罢,夏长河消失在窑厂中。
“的确算是一个好日子。”
夏君豪轻笑,点头自语。
粪肥发布那天,夏君豪便可借此将早已准备好的粪肥大肆销售出去。
想来,有了大夏朝堂作保,没有人会怀疑这些粪肥的功效。
夏君豪好似已经看到十万两巨额财富在向他招手。
可一想到夏长河要从中分润,那一份激动瞬间消减大半。
“要没人和我争可就太好了。”
夏君豪托着腮帮子,长吁短叹起来。
另一边,王府中。
“混蛋!混蛋!”
夏泰在殿内怒吼着。
双眼充血,浑身溢出一股杀气。
他恨,恨夏君豪居然将他的人抹杀。
甚至硬生生让他一条财路就此断绝。
甚至连他都为此遭受不小打击。
更恨枯家与赵家居然公然与自己作对。
“多久了。”
殿外,一个年纪与夏泰相仿的年轻人低声问。
“小的参见蜀王殿下!”
守在殿外的管家见着年轻人,慌忙跪地喊道。
眼前此人,便是大夏号称在统军上最为接近夏长河的皇子——夏恪。
“我问你,他这个多久了。”
夏恪眉头微皱,重复问。
“回禀蜀王殿下,从早朝回来便一直这样。还没停。”
管家支支吾吾答道。
“行了,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