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诲回头,只给魏无忌留下一个自求多福的同情眼神。
大内总管与所有宦官宫女退去后,夏长河瞪着魏无忌。
“你可还记得你有一个外甥在外?”
夏长河声音冰冷无比,满是埋怨。
“回禀陛下,臣记得。”
魏无忌喉间滚动,咽下唾沫点头答道。
“记得?我看,你根本不记得!”
“朕让你多去看看这孩子,多去看看。”
“你可曾去过一次?”
夏长河皱着眉不满骂着。
“陛下,臣以为他在赵府大抵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魏无忌低头解释。
实则,是魏无忌一心都放在夏承乾身上。
毕竟夏承乾才是如今大夏名义上的嫡长子。
唯有辅佐夏承乾走上皇位,魏家才能长兴。
“我看,你心思全在承乾身上了!”
“豪儿可是你妹妹,我皇后嫡长子!”
“当年无垢离世之时,心中都一直念叨那孩子。”
“你这般,可曾对得起无垢?”
夏长河坐在椅上,继续怒骂。
魏无忌只能连连点头,一句多余话都不敢说。
唯恐再触及夏长河的怒火。
“行了,滚下去。”
魏无忌这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夏长河心中怒火更甚几分。
不耐烦挥手驱逐。
“陛下保重龙体。”
魏无忌点头行礼走出紫宸殿。
“这两个老家伙,一个两个都不上心。”
夏长河捏紧拳头,不甘怒骂。
他何尝不知,这二人不甚上心缘由,依旧是夏君豪并非太子。
甚至,算不得名正言顺的皇子?
若夏君豪乃是大夏太子,抑或是皇子,怕是这二人早就抛下所有事,一心一意护着夏君豪的安危了。
“一群不中用的东西。”
夏长河不满怒骂。
这件事里,最难受的,还是夏长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