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万不可轻举妄动。”
赵如诲点头,语气深沉无比。
“明白。”
夏君豪点头答道。
不用赵如诲说,夏君豪也不会傻到蚍蜉撼树。
赵如诲点头,又与夏君豪交代一二后,方才离开书房。
“夏君豪!”
夏君豪刚走出书房没几步,赵巧云的呼声从一侧传来。
“你我可是夫妻,不该尊称一声夫君?”
夏君豪极力掩饰方才焦虑心虚,笑看赵巧云。
赵巧云赏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问:“方才爹与你说什么了?”
“我可告诉你,不管爹让你做什么。千万别去!”
赵巧云眉眼间满是忧虑。
生怕夏君豪听从赵如诲命令插手这些事情给赵府与夏君豪带来杀身之祸。
“怎么?你知道?”
夏君豪眉眼微挑,搂着赵巧云腰肢,顺着轻纱薄衣感受着赵巧云的柔软肌肤。
“猜也能猜到!”
“你可知,那大理寺少卿死在什么地方?”
“那可是柳家府外!”
赵巧云压低声音提醒着。
从她言语间,夏君豪感受到深深忧虑。
“柳家?难不成是柳家人动的手?”
夏君豪漫不经心问着。
表现得对这件事并不在意。
看着夏君豪一副玩闹姿态,她不由松下一口气。
想来,父亲所说事情大抵与大理寺少卿一案没多大关系。
“这些日子,尽量别往外胡乱走,这时节乱得很。”
赵巧云叮嘱着。
她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忧虑。
自从大夏那位新帝弑兄杀父登基以来。
这长安城变得愈发诡谲多端。
前些日子,是各地叛乱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