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豪警惕盯着夏长河,欲言又止。
“魏宰相?谁?”
夏长河听闻魏宰相一词,还愣了愣。
当确定夏君豪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时,不由苦笑。
这小子是把他当作魏无忌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夏长河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这还用想?当初您与太子一并前来,能够与太子那般熟络,又位高权重的,除了魏无忌还能有谁?”
夏君豪毫不避讳得意说出自己见解。
一份老萧嘴角微抽,“好家伙,这孩子连帝王是谁都不知道?”
老萧仔细打量二人,却看出一些端倪,大受震撼,他似乎已经猜到真相。
“哪个,我出去走走,你们慢慢谈。”
确定自己已经解除到真相的老萧,唯恐自己神色会暴露,找个由头便溜走。
“没错,我正是魏无忌。”
“不过,你不必担忧,此事我会一一告知陛下,绝不可能让太子得知。”
好一会,夏长河方才缓过来。
对于夏君豪错把自己当魏无忌的行为,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没办法,谁让他始终没有表面身份?
再加上他不时便会出现在夏君豪左右,一来二去,自然也就让夏君豪误以为他是魏无忌。
毕竟,谁又会相信,一介大夏帝王闲得蛋疼民间四处转?
“今日,我从长安诸多达官子弟口中得知一事。”
“大夏有头有脸的几家望族都在囤粮!”
夏君豪压低声音,暗暗道。
“你说什么?”
夏长河听闻,气血翻涌,囤粮,意欲何为昭然若揭!
一股不详预感萦绕在夏长河心头。
“此事可真?”
好一会,夏长河才缓过气,压低声音追问。
“具体去向倒是不知,唯一知晓的,便是这批粮草已离京。”
夏君豪点头,神色凝重答道。
“好家伙!这是要明目张胆谋逆啊!”
“可,是只是刘君集,势必不能牵动如此多势力。”
“说到底,这天下依旧是夏家的。明目张胆谋逆,这不是自寻死路?”
“除非~”
夏长河不亏帝王,仅从夏君豪提供情报推断出事情真实面目。
夏长河再打量眼前这嫡长子,眼眸中多了几分柔和与认可。
想来,他也猜到了,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只是不敢确定,这才不愿在自己面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