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他甚至觉得自己距离死亡仅有一线之隔。
“那你再看看这个,这其中路线还熟悉?”
夏长河冷笑着再抛出一封信件,冷笑问。
“这,这怎么可能!”
魏无忌瞪大眼睛,一个念头从他脑海闪过。
他的神色不似作伪,夏长河心情稍缓几分。
他之所以提前召见魏无忌,正是要试探此人是否依旧可信。
如今,从他的神色看来,似乎不像作伪。
“滚下去。”
夏长河不由分说,示意魏无忌离开。
“这是真的?难不成,太子殿下真有谋逆之心?这怎么可能!”
魏无忌浑浑噩噩起身,脑海中依旧不愿相信。
此刻的他只觉手脚冰凉,如果太子有谋逆之心,一事坐实,他必死无疑!
“不对,还有救!妹妹的孩子不知一个!”
魏无忌很快想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呼吸不由急促。
“舅舅?”
路过紫宸殿门前,夏承乾遇着魏无忌。
只是,面对他打招呼,魏无忌充耳不闻,反倒加快脚步。
夏承乾心头攥紧,不安感愈来愈重。
“儿臣拜见父皇。”
夏承乾走入紫宸殿,平日阳光普照温暖柔和的殿内充斥着一股森寒,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来了。”
夏长河轻笑看着嫡子,笑容和煦。
“父皇,召见儿臣可是为考究儿臣近日批改的奏折?”
夏承乾吐出一口浊气,稍稍放心。
“朕召见你,是为另一件事。”
“你且看看这些。”
夏长河将给魏无忌看过的书信同样给了夏承乾。
“父皇,儿臣早已经知晓。”相比魏无忌慌乱,夏承乾显得很是镇定。
似乎对于这些早已见怪不怪。
“那为何不上报朝廷?”夏长河点点头,神色淡漠。
夏承乾来时早在心中打过腹稿,应对自如:“回禀父皇,儿臣是担心此乃外人分裂我大夏的毒计。”
“试想,刘国公乃是我大夏一等一名将,功绩卓越。”
“若仅凭这些书信便定罪,文臣武将如何看待父皇?大抵,会误以为父皇这是要清理老功臣。”
夏承乾丝毫不乱,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