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之上所写,乃是不良人收集而来情报,其中只有一点——长安四姓暗将百万石粮草运至兰州太子粮仓!
兰州,距离幽州极近仅有三四百里之隔。
而幽州,正是大夏军神刘君集屯兵之地。
太子意欲何为,昭然若揭!
“父皇,儿臣不知此事啊!”夏承乾咬紧牙关大声喊冤。
他知道,他还有机会,这不是必死之局!
“哦?说来听听。”夏长河面无表情看着夏承乾。
他早已猜到,夏承乾决计不会承认此事。
“回禀父皇,儿臣绝无可能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父皇,还请明鉴!”
夏承乾点头言之凿凿答道。
“如此说来,还是朕冤枉你了?”
夏长河冷笑,眼眸中的杀意若隐若现。
“自然不是,只是父皇情报大抵不够准确,此事并非儿臣所为,乃是儿臣名下,左卫率所做之事!”
夏承乾脸不红,心不跳,将所有罪责推到部下身上。
“怎么?府邸之中有人暗自与大夏边军勾结,身为太子,你一无所知?”
夏长河冷笑更甚,夏承乾的解释苍白而无力。
“父皇圣明,此人乃是太子妃堂兄,儿臣岂会有疑?”
“儿臣得知不比父皇早,也是昨日才知此事。”
夏承乾低头慌忙解释起来。
“这么说,一切都与你无关,乃是刘家欲以你的名头扯大旗,打着扶持太子名头行谋逆之事?”
夏长河脸色稍缓,淡淡问。
“没错!儿臣万万想不到,太子妃居然勾结其父欲将儿臣架在火上。”
“还请父皇还儿臣一个公道!”
夏承乾咬牙切齿说着,好似此事真与他毫无关系。
“很好,既然如此,朕会还你一个公道。”
“在此之前,你需长住宫中。”
夏长河面无表情点头说道。
可这消息脱口,夏承乾脸色难看至极。
夏长河这看似是在保护自己,实则却是要将他这太子软禁皇宫!
长此以往,他在朝堂中所有人脉权势都将付诸东流。
“父皇,此事,此事儿臣可以自行解决。”
夏承乾不甘愿就此失去一切,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