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那郡国公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不足为奇,只是此人数次阻挠本宫好事。此人,必须死!”
夏承乾收敛怒色,面无表情说道。
“太子莫不是把本王当傻子?区区一个小人物,值得太子亲自登门?”
阿史那隼盯着夏承乾的脸,冷笑问。
夏承乾脸色微变,似乎很是挣扎。
“也罢,既然太子不愿说,这笔交易看来是做不成了。”
“送客!”
阿史那隼无奈叹息,大手一挥说道。
“也罢,我便与你直说!此人不仅仅是赵、枯两家女婿,还很可能是长安不良帅!”
夏承乾无奈,只能将夏君豪真实身份一一道出。
“什么!”阿史那隼目瞪口呆,一时间,有些难以想象。
随即,脸色变得无比凝重:“那夜,私闯白马驿站的,十之八九就是不良人。
第二天不良帅便亲自登门,看来大夏的确已得知突厥要交换布防图一事。”
“阿史那王子?”
夏承乾看着陷入沉思的阿史那隼喊道。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尽早将此人情报送来。否则,本王未必有把握能将此人杀死。”
阿史那隼用力点头。
自得知夏君豪很可能是不良帅后,阿史那隼便怀疑,夏君豪那日表现很可能是示敌以弱。
让他误以为自己只是一介寻常人,待到大比那天,再一鸣惊人将突厥士气挫败。
想到这,阿史那隼对夏君豪产生深深忌惮。
如此深谋远虑之人,一旦招惹,必须将其杀死!
“放心,本宫早已收集此人情报,这几日会从中作梗,让他毫无准备!”夏承乾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笑容。
二人一拍即合,哈哈大笑走入屋内仔细商议起如何杀死夏君豪。
直到深夜,太子的马车才从白马驿站离去。
三天后。
夏长河牵着一匹赤色宝马带着一个匣子再度登门。
夏君豪如约拿到完美打造而出的弓弩,爱不释手。
这东西,他也只看过图纸,还没真正使用过。
“好东西!”夏君豪将这把如精美工艺品的弓弩取出,把玩。
这把弩,可比他在图纸上构思的要大不少。
看起来,就像一头黑乎乎的狼头,极为可怕。
“试试,看看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