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突厥王子,此事,还需问过父王才行。”
阿史那隼摇头,依旧不敢随意做出决断。
大夏与突厥之间的仇恨由来已久,对于这件事依旧不敢随意做出决断。
即便那人是大夏嫡长子又如何?那人终究只是一个流落民间的皇子而已,距离那皇位距离太远。
如若是当朝太子,阿史那隼或许就不会那么犹豫了。
“也罢,既然如此,朕也无需再多费口舌。”
夏长河脸上的失望难以掩盖。
突厥的军队虽强,却不值得他太过忌惮。
待到大夏将所有内患解决,便是大夏挥军直上与突厥开战的日子。
“不知那位,可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阿史那隼觉察自己错过什么,低声追问。
“他?朕若不早死,他便会最佳继承人。”
夏长河抬头,眼眸中丝毫不掩盖自己对夏长河的喜爱。
“如此,在下尽力而为,会极力说服父皇答应此事。”
阿史那隼眼眸微亮,如若夏君豪有资格,那情况便会不同。
即便日后阿史那燕没有资格成为皇后,可只要能成为夏君豪最为钟爱的妃子,那突厥与大夏之间都能相处和平,不至于掀起战争。
“看来,突厥王子心中已有定论。”
夏长河此刻脸上才露出难得笑容。
“已有,还请陛下能善待国师。不日,我便会带妹妹返京。”
阿史那隼点头单膝下跪。
“放心,朕不会动他,至少,在你们回来前不会。”
夏长河点头,做出承诺。
听着夏长河的承诺,阿史那隼心中的不安总算消散,点头起身快步离开。
“老魏,人已经抓到了。隼呢?”
夏君豪带着不良人刚刚送来的消息,却只看到夏长河一人。
“自然是先回去了,这可是牵涉着两国的事情,怎能有半点纰漏。”
夏长河没好气扫了眼乖儿子,淡淡道。
“倒也是。”
夏君豪点点头,若有所思。
“接下来,便是捉拿幕后元凶了,本王倒是很好奇,到底是哪个皇子有这一份胆量。”
夏长河缓缓起身,眼眸中满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