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将望族中第一美女柳质舞收为禁脔。
而他,却要付出身为男人的尊严,一步一步往上爬才能成为给人当痰盂的狗奴才。
此刻,嫉妒已经冲破他的身体,化作利剑要洞穿夏君豪身体。
“啊!”
黑袍落下,踩着他的手,将他按在夏君豪面前。
“说说看,你背后的人是谁。”
夏君豪俯身看着这可怜人不喜不悲。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人太多太多。
他们宁愿看着权贵坐享财富,看着贫苦百姓被欺压,也不愿看见所谓的鲤跃龙门事情发生。
因为这样这样,他们才能给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借口让自己无处安放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想知道?下去问阎王爷!”
宦官口中发出咯咯笑声,显得极为邪魅。
“最后一遍,如若你不说,我会一刀一刀将你凌迟。”
“想来,这种事情放在大夏,不算什么难事。”
夏君豪黑着脸命令道。
他可是亲眼目睹此人杀人的全过程,在大夏,杀人一罪足够判处死刑。
而他再添油加醋几分,让县令判下凌迟处决,不算什么难事。
“你!”
宦官听着那极为可怖的处决方式不由胆寒。
他无比清楚,所谓的凌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一刀一刀将身上皮肉割下,活活流血而死!
那种死法,便是天底下最硬气的汉子都扛不住。
“三个呼吸。”
夏君豪家中语气,冷冷说着。
“便是告诉你也无妨,你根本不可能如何。”宦官嬉笑看着夏君豪,眼神中满是怜悯,“要杀你的,是永乐县主!”
“县主?”
夏君豪眉头微皱,这个回答倒是有些出乎夏君豪意料。
在夏君豪看来,对自己有如此深仇大恨的,理应是夏承乾才是。
至于这个所谓的长乐县主,夏君豪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等着吧,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宦官冷笑看着夏君豪,眼中满是快意。
“人处理了,不要留在太多马脚。”
夏君豪面无表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