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成温顺的模样。
她抬起头,凭着感觉,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一触即分。
“嗯。”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谢至影吃这套,她看得出来。
这事儿,急不得。
她得慢慢磨,找准机会,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带她去医馆。
姜稚梨那一下轻啄,弄的谢至影身上一团火。
谢至影喉结猛地一滚,捏着她下巴就狠狠亲了回去。
八年了,京城那个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小太阳,如今就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唔……”
姜稚梨被他亲得腿软,氧气都快没了。
谢至影这才喘着粗气松开她,拇指摩挲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瓣,眼底暗沉沉的。
他手指勾了勾她衣襟上繁复的绣花,忽然笑了:“明日带你去锦绣阁做新衣裳。”
姜稚梨还在晕乎,下意识问:“不是前几日才做了好几身?”
“那些不算。”谢至影捏她耳垂,“要那种裙摆绣满缠枝莲的,走起路来像水波在晃。”
他比划着,尽管她知道看不见,“再裁几件骑装,要正红色,衬你。”
“我又不骑马。”她小声嘟囔。
“谁说看不见就不能穿骑装?”他理直气壮,“你就穿着在院里喂麻雀,也比旁人好看。”
姜稚梨被他这歪理逗得想笑,心里那点算计都淡了些。
她故意扯了扯身上这件鹅黄色的裙子:“可我觉得这件就挺好,沈聿不是说这料子金贵。”
“他懂什么。”谢至影语气酸溜溜的,“明日我带你去挑,苏州新到的浮光锦,日光下能泛出淡青色的光。”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来,贴着她耳朵说:“做件寝衣,料子要最软的,系带……我来解。”
姜稚梨耳根轰地烧起来,攥拳捶他肩膀:“你整天就想这些。”
谢至影低笑着任她打,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再加件狐裘,要风毛出得极好的,把你裹得只露双眼睛。”
他语气恶狠狠的,“省得别人总盯着你瞧。”
“别人又看不见我脸。”姜稚梨哭笑不得。
“那也不行。”太子殿下表示这事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