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她这种语气了,每次有求于他,就会变得格外黏人。
他眯起眼,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带我去治眼睛吧。”她终于说出来,手指紧张地攥紧他腰侧的衣料。
“我想……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他几乎是瞬间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
这不是温情脉脉的吻,舌头粗暴地闯入,掠夺着她的呼吸,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姜稚梨被吻得腿软,呜咽着推他。
谢至影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角落的试衣间。
厚重的布帘“唰啦”一声落下。
试衣间里堆满了布料,空间狭小。
谢至影把她抵在挂满成衣的木质隔板上,吻得更深。
他的手也不老实,从衣摆探进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姜稚梨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别……有人……”
她慌乱地偏头躲闪,呼吸急促。
“现在知道怕了?”
谢至影喘着粗气咬她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刚才勾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腰侧的系带。
姜稚梨真的慌了。
外面脚步声说话声清晰可闻,隔着一层布,随时可能有人掀帘进来。
她用力捶他肩膀:“夫君,我我错了,不可以。”
就在这时,帘外传来沈聿大大咧咧的喊声:“老谢!你躲哪儿去了?那鲛绡纱绝了,快出来看啊!”
谢至影动作一顿,眼底翻涌的欲望慢慢压下去几分。
他低头看着怀里衣衫半褪,脸颊潮红的姜稚梨,突然低笑一声,替她拉好衣服,系带子时手指故意在她腰间流连。
“晚上再收拾你。”
他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满意地感觉到她一阵战栗。
姜稚梨刚松了口气,就听他接着说:“眼睛的事,后日带你去城西医馆。”
她惊喜地抬头,差点撞到他下巴。
“不过,”谢至影捏住她下巴,“治不好不准哭鼻子。要是治好了……”
他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神暗沉,“敢盯着别的男人看,腿打断。”
姜稚梨心里五味杂陈,却还是乖巧地点头,把发烫的脸埋回他颈窝:“只看你。”
声音闷闷的。
谢至影似乎满意了,仔细替她整理好微乱的鬓发和衣襟。
当他掀开布帘,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