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湘脸火辣辣的疼。
“你杀死我阿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姜稚梨心里恨意滔天,她不舍得谈湘就这么轻易死去。
她要她眼睁睁看着苏家商铺是如何被明至楼碾压成渣,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婿死在自己面前。
“谈湘,你到底把你女儿藏在哪了?”
谈湘快被吓尿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
姜稚梨拍拍手:“我就不信璇玑阁撬不开你的嘴。”
谈湘瞪大双眼。
她听说过璇玑阁,璇玑阁刑罚不比大理寺那么在意北魏律法。
它是私牢,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但又会让你吊着一口气,进去想死都难。
“不要!姜稚梨。我真的不知道青璃和苏睿去了哪里。”
“我也在找他们,苏家铺子出了这么多事,我连他们的影子都找不到。“
看她那样子,不像是在骗人。
姜稚梨敛眉,吩咐暗一:“带她下去,别弄死她。”
暗一抱拳:“是,夫人。”
暗一招手,两个健硕凶悍的黑衣人上前,一人一个胳膊拖着谈湘。
谈湘嘴不停地求饶:“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挽月:“东家,苏家的那些生意还要继续拦着吗?”
姜稚梨摇摇头:“谈湘输的彻彻底底,没有必要浪费钱京城最大的酒楼。”
她捡起地上的账簿:“把账簿交给大理寺,蔡竹会处理剩下的烂摊子。”
“啊?”挽月纳闷:“东家,不趁机收购苏家商铺吗。”
“虽然生意上不太干净,但收整收整也是笔不小的买卖。”
苏家商铺贯穿茶、酒和绸缎生意,收购是个明智的选择。
谈湘被拖走时指甲盖死死扣着地面,划出细长的血痕,和当初姜稚梨被拖进下人房时抓出来的一模一样。
“不。”
“我嫌脏。”
谢至影怕皇帝为难姜稚梨,在她出宫的第一天,便把沈宅钥匙留给了她。
他说:“等处理完堆积的政务,我提着蜜渍梅子回去找你。”
郝轻舟嘴叼根草:“你心眼子比蜘蛛腿还多,主子到底在担心你什么?”
磨药的姜稚梨动作一顿:“你的形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