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去青楼打听敌情的沈聿瞪眼:“???”
“一掷千金和花魁一夜情后,偷偷生下私生子养在府外。”
跟隶属璇玑阁花魁喝过几次酒的沈聿:“!!!”
“他还是个断袖!”
喜欢跟暗一郝轻舟打闹的沈聿:“…………”
姜稚梨感觉沈聿快碎了。
她憋笑快憋出了内伤。
“阿娇,听这话,你似是不喜沈聿?”
顾娇下巴垫着胳膊:“我没有不喜他。”
“我觉得他很可怜。”
沈聿一愣。
顾娇继续说:“我哥说沈聿家里很有钱,更有势,承安侯府对他很严厉,他不恋家,恐怕是因此才整日留宿青楼。”
这倒是真的,姜稚梨问:“他去青楼肯定有过很多女人,你不会介意吗?”
“不会,男人三妻四妾我没资格去指责他,只是有些遗憾。”
“姜姐姐,我曾经憧憬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苦笑:”世间又有几人能如此。”
“阿娘说沈聿虽然花心,却是个极好的人,经常救济难民,惩治强盗流氓。”
“我很早便听说过他的名号。”
“能嫁给他这种人,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我会医术,我相信我能治好柳花病。”
姜稚梨穿过她看去,沈聿低垂脑袋埋在阴影里。
她欣慰一笑,轻揉顾娇的脑袋。
“快吃吧,饭菜要凉了。”
“嗯好。”
“姜姐姐,你尝尝,他家烤鸭全京城第一好吃。”
……
顾娇登上轿子,掀开窗帘一角,和姜稚梨挥手再见。
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姜稚梨提着两罐梨花白转身。
沈聿换回了男装,翘着二郎腿,同样望着街道。
“嫂子,我觉得我配不上这姑娘。”
“哈?”
能治得了小爷的人还没出生呢,这句话萦绕在姜稚梨耳边挥之不去。
姜稚梨过去,递给他一瓶梨花白:“要喝酒吗?”
沈聿鼻子一酸,突然大哭起来。
这把姜稚梨弄不会了。
“诶你别哭啊。”
沈聿似是觉得丢脸,捞起宽大的袖子,眼泪鼻涕一起擦。
“我就是觉得我一事无成,除了出身好,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能配得上她。”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愧疚。
姜稚梨忽然笑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