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一个护身符,更是一份来自太后的认可和关怀。
"祖母。"她轻声说,"我会好好戴着的。"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慈爱地看着她。
"好孩子,戴着吧。有它在,平安喜乐。"
谢至影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姜稚梨,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沈聿在一旁撇撇嘴,但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姜稚梨正低头摩挲腕上的木镯纹路,忽然觉得侧脸有点发烫。
她假装整理鬓发,余光往左边扫。
果然逮到个穿藕荷色宫装的小宫女,正端着茶盘偷瞄她。
那眼神黏糊糊的。
"奇怪。"
她心里嘀咕,"我脸上又没开花。"
故意转了个方向看窗外的玉兰树,那视线居然也跟着拐弯。
姜稚梨索性猛回头,正好撞上小宫女慌慌张张躲闪的眼神。
她刚开口,那小宫女突然脚底打滑,整壶茶水泼在她裙子上。
"奴婢该死!"
小宫女扑通跪地。
"姑娘饶命!”
“这茶渍最难洗,奴婢带您去后院更衣吧?"
姜稚梨看着裙裾上洇开的水痕,摆摆手。
"不妨事,天热,正好凉快凉快。"
谁知小宫女竟揪着她衣角不放。
"后头备着新裁的雪缎襦裙,绣的缠枝莲可鲜亮了。"
说着就要拉她起身。
姜稚梨手腕一缩:"我说了不用。"
"可是,"小宫女急得额头冒汗,"这茶是武夷岩茶,渍子久了会发黄。"
"发黄就发黄。"姜稚梨眯眼。
"你倒是比我还着急?"
小宫女噎住了。
姜稚梨故意晃了晃腕间木镯。
"太后赏的镯子怕沾水,要不你先帮我把这摘了?"
小宫女眼睛一亮就伸手:"奴婢最会解绳扣。"
"啪!"
姜稚梨突然合拢手掌:"可我祖母说,这镯子离腕就要见血光。"
她盯着对方瞬间僵住的笑容,"你说怪不怪?"
小宫女哆哆嗦嗦。
姜稚梨慢悠悠起身掸了掸裙子。
"更衣可以,得让太后跟前的大宫女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