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帮着郝轻舟一起架住谢清羽。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瞟向姜稚梨。
“嫂子,你还没说清楚,你怎么就和二皇子碰上了?还弄成这样?”
他示意了一下姜稚梨身上的血迹和狼狈样子。
姜稚梨跟着他们往停马车的地方走,翻了个白眼。
“我和挽月就是在河边发现他的,当时他趴在那儿,就剩一口气了。”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好歹是条人命,还是位皇子殿下。”
她省略了谢清羽胡言乱语那段,只强调。
“哎呀,我的锦囊都快掏空了,亏大了亏大了。”
她故意做出心疼的表情。
快走几步,赶到前面。
“马车在那边吧?快点快点,我浑身难受,得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哦对了,郝轻舟,你赶紧派人去找个靠谱的大夫来,要嘴严的!他这身份,可不能声张。”
“好。”
一行人加快脚步,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前走,谢清羽是在一阵颠簸中醒过来的。
浑身都疼。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只看到车厢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姑娘,正低头摆弄着一个水囊。
是谢至影身边的人,好像叫挽月?
他喉咙干得厉害,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一声。
挽月立刻抬起头,见他醒了。
“二殿下,您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语气恭敬,但也带着点距离感,毕竟不熟。
谢清羽撑着坐起身些,背后靠着软垫,牵扯到伤口,让他微微吸了口凉气。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无妨,多谢挽月姑娘关心。我们,这是在哪里?”
他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是在冰冷的河水里挣扎,怎么一转眼就在马车上了?
挽月将水囊递给他,解释道:“回二殿下,这是在回别院的路上。”
“是我家夫人在河边发现了您,把您救上来的。”
“姜稚梨?”谢清羽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行驶的马车轻轻一顿,停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车厢帘子“唰”一下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姜稚梨显然是刚沐浴过,头发还没完全擦干,随意地披在身后。
发梢还在微微滴着水,把她肩头那一片淡青色的衣料洇深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