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姜稚梨紧张地站起来,下意识就要往外冲。
谢至影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坐着别动。"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外面的**与他无关。
但姜稚梨能感觉到,他按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紧。
打斗声很快就停了,前后不过片刻功夫。
这反而让人更加不安。
要么是来的人太弱,要么是郝轻舟太强。
姜稚梨忍不住推门出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院子里一片狼藉。
那几畦被奶娘精心打理的菜园此刻被践踏得不成样子,嫩绿的菜叶混在泥泞中。院角的柴堆也散了一地。
郝轻舟站在院子中央,手中的长剑还在滴血。
他脚下是奶娘的尸体。
奶娘死状极惨。
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脖子上也有一道致命的割痕。
她双眼圆睁,脸上还带着临死前的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死去。右手向前伸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地上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除了郝轻舟和奶娘的脚印外,还有另外三双不同的脚印。
看来刚才这里不止一个人。
谢至影跟着走出来,目光在奶娘的尸体上停留了一瞬。
姜稚梨站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身体有片刻的紧绷,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郝轻舟简洁地汇报,"皇后的人,来了三个,都解决了。"
姜稚梨注意到,他的衣袖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谢至影"嗯"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埋了。"
郝轻舟点点头,打了个手势。
两个黑衣人不知从哪冒出来,开始麻利地收拾现场。
一人检查另外三具被拖到角落的尸体,一人开始挖坑。
姜稚梨看着奶娘的尸体被拖走,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奶娘背叛了他们,但这样的结局还是让她感到不适。
毕竟,这是谢至影曾经最亲近的人。
"皇后这是。。。。。。杀人灭口?"她轻声问。
谢至影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往回走:"外面冷,进屋吧。"
他的手掌很凉。
姜稚梨这才发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回到屋里,姜稚梨还是忍不住追问:"你明明可以阻止的,为什么。。。。。。"
"为什么放任她被杀?"谢至影接上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可怕。
姜稚梨点头。
她不相信谢至影会冷血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