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梨赶紧认怂,"不过说真的,你再这么熬下去,不出半年必定大病一场。"
她走到桌前,拿起纸笔写了个方子:"这个方子早晚各服一次,连续七天。最重要的是——每天必须睡足四个时辰。"
谢玄烨看都没看那张药方:"用不着你操心。"
"我是大夫,看见病人当然要管。"
姜稚梨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你要是病倒了,谁帮我查情蛊的事?"
"原来是为了这个。"
谢玄烨冷哼一声,"放心,死不了。"
红袖小心翼翼地插话:"殿下,姜姑娘说得有理。"
谢玄烨:"滚。"
红袖那丫头,谢玄烨一个眼神扫过去,屁都没敢放一个,低着脑袋就退出去了,走得那叫一个快,裙角扫过门槛,都没带起一点儿灰。
屋子里顿时就剩下他俩。
谢玄烨一扭头,发现姜稚梨还在那儿杵着,压根儿没动窝。
他直接给气乐了,嘴角扯了一下。
他抱着胳膊,往榻边一靠,“我说,别人都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生根发芽了?等着我请你喝茶?”
姜稚梨脸上那叫一个无辜,眼睛眨巴眨巴,好像完全听不懂“滚”字是啥意思。
蛊毒的事儿还没着落呢,哪能就这么走了。
哪怕就给她指条明路,告诉她去哪个犄角旮旯翻哪本破书都成啊。
“殿下。”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讨好。
“我就想知道一点点,就一点点关于那蛊毒的事儿,您就给个线索,我保证,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谢玄烨眼皮都懒得抬,“不知道,没线索。”
“殿下~”姜稚梨往前蹭了一小步,试图用真诚打动他。
“您看,我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不是?您就行行好?”
“不好。”
谢玄烨拒绝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油盐不进。
姜稚梨又换了个路子,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殿下,这蛊毒虽说可能不致命,但它总归是个隐患啊,留在身体里,谁知道哪天会出什么岔子?我这心里不踏实嘛。”
谢玄烨这回总算正眼瞧她了,眼神里全是莫名其妙。
“我说姜稚梨,你那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就你身上那点隔代传下来的玩意儿,毒性都快可以忽略不计了,死不了人,也残不了,你非得折腾个什么劲儿?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