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绳子牢牢捆着,磨得皮肤火辣辣地疼。
挣扎只是徒劳,反而让那男人更加兴奋。
“骂!使劲骂!”
男人喘着粗气。
“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那男人在急不可耐地脱他自己的衣服。
这是个亡命徒,铁了心要毁了她。
不能坐以待毙。
她强迫自己停止无用的挣扎,集中精神感知对方的位置。
她听到他弯腰时,膝盖压在地板上的轻微响动,就在她脚边不远。
她用尽全身力气,被绑住的双腿猛地向上、向前狠狠一蹬。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炸响。
她感觉自己的脚尖结结实实撞上了某个柔软又脆弱的部位。
“呃……”男人痛得声音都变了调,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呜咽和粗重的倒气声。
“臭……臭表子!!”
他缓过一口气。
“你敢踢老子!老子弄死你!!”
一阵风声袭来。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姜稚梨脸上。
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木
然后才是火辣辣的剧痛。
嘴里泛起一股腥甜味。
这一巴掌打得她几乎再次晕过去,意识涣散,浑身脱力。
男人喘着粗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似乎彻底被激怒了,不再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声音。
姜稚梨感觉到他又靠近了,带着一股更浓的戾气。
他粗暴地抓住她被捆住的脚踝。
似乎是想把绳子重新固定,或者只是单纯地发泄怒火。
那湿冷粗糙的手抓住她脚踝的瞬间,姜稚梨浑身一颤,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完了吗?
就这样……结束了吗?
至影……
她在心里无声地喊那个名字。
眼泪终于冲破阻碍,浸湿了蒙眼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