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谢……”
她心里直打鼓,这接住她的人是谁?怎么不说话?光站着看她?怪瘆人的。
一片安静。
就在她浑身不自在的时候,另一个带着明显笑意的男声响了起来。
“我说姜姑娘,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好好的门不走,非学那梁上君子翻窗户,这青天白日的,也太显眼了吧”
是傅云舟。
姜稚梨一听这声音就认出来了,脸上更热了。
她梗着脖子,小声辩解:“我……我怕从正门走太招摇……”
“招摇?”傅云舟噗嗤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戳穿。
“你现在弄出这么大动静,摔了花瓶,差点把自己也摔个结实,这就不招摇了?我看你这叫掩耳盗铃。”
姜稚梨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轻咳两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蒙着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想象傅云舟此刻脸上那促狭的表情。
傅云舟似乎还想继续调侃,话没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旁边一直沉默的谢清羽只是微微侧头,瞥了傅云舟一眼。
没什么表情,眼神也很淡。
傅云舟后面的话立刻卡在喉咙里,他撇撇嘴,无声地做了个鬼脸。
得,这护得可真紧,连说两句都不行了。
气氛一时有点凝滞。
傅云舟清了清嗓子,换了个相对正经点的语气,对姜稚梨说。
“行了,不开你玩笑了。说正事,我爹,就老国公,自打上回你在宫门口帮了他一把,他精神头确实好了不少,至少饭能多吃半碗了。”
“府里大夫开的药,他也肯老老实实喝了。”
他顿了顿。
“这不,正好你人也在府里,眼睛虽然不方便,但号个脉,说两句话总还行吧?能不能……劳你驾,再去看看他老人家?就算安安心。”
姜稚梨闻言,心里快速盘算着。
老国公她确实救过。
对她来说是举手之劳,没想到国公府一直记着。
去探视老国公,倒是个合情合理的请求。
她点了点头,声音缓和了些:“世子言重了。既然老国公身体不适,我略通医理,去看看是应该的。”
“只是我如今这样,恐怕也帮不上太多忙。”
“不妨事不妨事,你人去他就高兴了。”
傅云舟见她答应,语气轻松了不少,“来,这边走,小心台阶。”
他上前一步,作势要引路。
一直沉默的谢清羽却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