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说你,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出毛病。”
“上次是中毒差点瞎了,这次又是迷药粉,你这对招子是不是上辈子得罪过哪路神仙啊,专门盯着它们折腾。”
姜稚梨被他这话气得直瞪眼,抓起手边看了一半的医书就朝他扔过去。
“郝轻舟!你会不会说人话!什么叫得罪神仙?!我那是倒霉!是被人害的!”
郝轻舟笑嘻嘻地轻松接住飞来的医书,随手放在石桌上。
“嘿嘿,开个玩笑嘛,你看你,急眼了不是?”
他凑近一点,盯着她的眼睛,故作认真地研究。
“我瞅瞅,嗯,还好还好,没瞎,还是那么水灵灵的,就是眼神不太好,老是遇人不淑,招惹是非。”
“你才眼神不好。”姜稚梨被他气得想笑,左右看看,手边没别的东西。
干脆抄起自己背后的靠枕,用力朝他砸了过去。
“你再说,信不信我让你也尝尝眼睛疼的滋味。”
郝轻舟哈哈大笑着跳开,灵活地躲过飞来的枕头。
“哎哟喂,恼羞成怒啦,说中你心事啦?”
枕头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姜稚梨指着他:“你把枕头给我捡回来。”
“不捡。”郝轻舟叉着腰,一脸得意。
“有本事你自己来拿啊,刚拆了绷带的小瞎子。”
“郝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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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梨心里装着事。
想着去找谢至影,让他帮忙动用东宫的人脉,仔细查查母亲明氏和国公府傅家到底有没有过往渊源。
她熟门熟路地往东宫走。
守宫门的侍卫早就认识她了,连通报都省了,直接躬身行礼,其中一个年轻面嫩的小侍卫主动引她进去。
“姜姑娘,殿下这会儿应该在里头,您直接进去就成。”
“有劳了。”姜稚梨点点头,跟着小侍卫穿过一道道宫门和回廊。
东宫很大,庭院深深。
走到一处抄手游廊时,隔着一段距离,隐约听见假山后面有几个小宫女凑在一起低声说话。
一个宫女说:“……真的假的?燕黎小姐她……真的失了清白了?”
另一个声音接口,带着点幸灾乐祸。
“千真万确!听说啊,是在她自己府里出的事!好几个……好几个男人呢!我的天,想想都可怕!”
“陛下知道后龙颜大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