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梨最受不了他这副明明有话却不肯直说的样子,好像她多笨似的。
她凑过去,伸手就去挠他腰侧的痒痒肉。
“让你笑,让你说话说一半,快说,刚才到底笑什么。”
谢至影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痒得发笑或躲开。
他自幼习武,对身体的控制力极强,这种程度的骚扰对他根本没用。
他甚至还故意绷紧了肌肉,让她挠。
姜稚梨挠了半天,手指都酸了,发现这人纹丝不动,嘴角还噙着那点可恶的笑意,正看着她白费力气。
“你怎么不怕痒。”
她累得有点喘。
悻悻地收回手,有点挫败地坐回自己的位置,鼓着脸瞪他。
“没意思!”
谢至影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终于不再逗她。
他伸手,把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
“好了,不闹了。笑是因为高兴。”
他看着她的眼睛。
“高兴你现在敢这样看外面的世界,高兴你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这样很好。”
姜稚梨愣住了。
她耳根有点发热,低下头,小声嘟囔:
“哦……那,那还行吧。”
她嘴上说得勉强,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姜稚梨不再扒着窗口,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谢至影那边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着头。
谢至影看着她重新安静下来,眉眼间也舒展了许多,不再有初来时的紧绷,也微微笑了笑,重新闭上眼睛养神。
马车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惯性让姜稚梨往前晃了一下,幸好谢至影伸手扶住了她。
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
“怎么回事?”
姜稚梨皱了皱眉,掀开车厢前部的帘子,探出身去。
马夫一脸为难又带着点气愤回头。
“姜姑娘,真不怪我,咱们好好走着,刚到这拐角,这一老一小也不知道从哪儿突然窜出来的,我赶紧勒马,可还是好像蹭着那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