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棉棉靠在景华珩的肩上,小声嘀咕:“锅锅,这不是去东宫的路呀?”
她明明看见通往东宫的那个岔路口,已经被错过了。
景华珩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淡淡说:“送你回冷宫。”
棉棉愣住了,随即她猛地挣扎起来,想要从他怀里下去。
“为什么?棉棉不回去!”
景华珩脸色不变,“你点的菜都已经送到冷宫了。”
棉棉还是不动,小手固执地抓着他的衣服,“窝要去东宫次!”
景华珩冷硬地说:“不准。”
说完,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怀里小人儿的表情。
“是孤送你,还是你自己回去,选一个。”
棉棉定定地看着他。
他的脸绷紧,冷漠又无情,完全不是刚刚那个会逗她笑,会把她抱在臂弯里的锅锅。
她不明白,前一刻还那么宠溺她的人,怎么后一刻就能凉薄到这种程度。
景华珩依旧面无表情,态度强硬。
最后,棉棉松开了手。
她跳下地,又蹦起来,伸出小手,在他胸口处使劲捶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
“窝最讨厌锅锅啦!”
看着小家伙跑远,景华珩紧绷的身体才微微一松,他抬手抚上胸口被捶过的地方,嘴角牵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声。
“打的真狠。”
他垂下眼帘,眸色晦暗不明。
今日小家伙得罪了沈耀,以沈家在宫中的势力,这件事保不齐会传到母后耳朵里。
他不能放任任何一丝危险,向那个小家伙靠近。
他缓缓转过身,望向沈耀离开的方向,眼神冷冽。
沈耀,沈家!
上辈子,这辈子。
欠的帐,孤会让你们连本带利,一一吐出来!
那边,棉棉前脚刚跑走,后脚就后悔了。
她气鼓鼓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小嘴撅得老高。
她忘了,她的大鸡腿还没报上菜单呢。
都怪坏锅锅!
她心里又烦又闷,就在这时,前面忽然传来**。
一条体型巨大的黑色猎犬正发疯似的朝这边冲来,它呲着一嘴森白的牙,喉咙里发出骇人的低吼。
嘴里的腥臊味隔着老远就钻进了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