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愣住。
【啥玩意?】
棉棉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对上它的鼠眼,“窝嗦,不存在的系情,当然不用管呀。贤妃那个坏女银,根本就没有身孕,窝自然也没有陷害一嗦。”
【什么!她没怀孕?!】
灰灰的尖叫声险些掀翻屋顶。
棉棉点了点头,“系的,她没有宝宝。”
在今天看见贤妃那个坏女银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哪怕她没有上辈子的修为了,但一个人有没有身孕她还是能看出来的,不过贤妃能让那么多人配合她,就是不知道她本身有造成怀孕假象的药,还是买通了人。
其实,她在看见贤妃的第一眼,就发现四周没有闲人了,要说对方不想害自己,她一千个不相信。
所以,与其说是贤妃陷害自己,不如说是她将计就计,主动走进了这个粗劣的网里。
她有点好奇。
她想看看,那个坏女银到底想干什么。
结果,对方太让自己失望了。
偷偷摸摸谋划了半个月,居然只想到了这种假孕争宠、栽赃陷害,最后自掘坟墓的低级办法。
唉,好无聊。
棉棉又叹了口气,小小的脸上满是不尽兴。
这些大银玩的游戏,还不如她自己搭积木有意思。
……
上书房内,赵太傅有事出去让大家自习写大字。
景华珩临摹着一幅前朝大家的字帖,笔锋沉稳,气韵天成。
突然,一阵风吹来,刚写好的字帖被刮飞一角,未干的墨溅脏袖角。
景华珩抿着唇,看向来人,一副“你最好有事”的表情。
小安子苦着脸,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刹那间,“啪”的一声脆响。
景华珩手中的紫毫,竟被他硬生生折断!
墨汁溅开,将一整幅翰墨毁掉。
他却顾不上分毫,他猛地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景华珩甚至来不及向太傅告假,转身就往外走。
少年周身散发的戾气,让整个上书房的空气都冷了几个度,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抬头。
回东宫的路上,寒风阵阵。
景华珩的声音却比这风还要冷,“到底怎么回事!给孤一字不漏地说清楚!”
小安子跟在后面,浑身一激灵,不敢有丝毫隐瞒。
“回殿下,奴才刚打听到……六公主在御花园里撞上了贤妃娘娘。贤妃娘娘就摔了,当时陛下正好路过,亲眼所见。”
“贤妃宫里的人都指认是六公主推的,太医来了后诊出贤妃娘娘龙胎没了,六公主现在已经被皇上关押起来了,恐……”
听完小安子的禀报,景华珩难得不雅地爆了一句粗口。
要说棉棉会害贤妃流产,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小家伙的机敏劲不可能做坏事做的人尽皆知,更何况,小家伙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孩子出手。
“贤妃……”他眯起眼,咬牙切齿道:“好,真是好得很!孤的话,你是半点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