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她随意动用自己的能力,不许她把自己陷入任何可能的危险之中。
结果这小家伙倒好,一个字都不记得了。
少年修长的手指屈起,照着她光洁的脑门就是一个不轻不重的爆栗。
“孤才一会儿没看住你,你就又给孤闯祸?”
“这清音阁的匾额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嗯?刚搬进来就拆房子?”
知不知道,他看见匾额擦着她身体掉下来的时候,心脏都停跳了一瞬。
那东西那么沉那么大,这小家伙又不是铜人铁骨,砸到了怎么办?
他该找谁赔?
棉棉捂着被弹得有点发红的额头,心里委屈得冒泡,但又一个字都不能说。
她只好伸出养的有一点肉的小手指着天。
“系……系风吖!好大好大的风!把它吹下来的!才不系窝干的!”
景华珠可不想她的小姐妹被皇兄欺负,立刻在一旁猛点头,像小鸡啄米。
“对对对!皇兄,刚才风可大了!真的!”
景华珩挑起一边眉毛,看了看万里无云、连树叶都不带动一下的天空,又看了看这两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小家伙。
“……”
懒得拆穿她们拙劣的谎言,景华珩直接对身后的太监吩咐。
“小安子,去内务府,让他们立刻赶制一块新的匾额过来。”
匾额掉了是小事。
可偏偏当事人是棉棉,更偏偏是她刚搬进来第一天。
要是被哪个眼红嫉妒的拿去做文章,这个刚入了父皇眼的小家伙,怕是又要遭嫌弃了。
毕竟,谁愿意沾染上“灾星”二字呢。
他低头看着棉棉,眸色深沉,警告道:“不管它是怎么掉的,既然父皇赐你住这里,你就给孤老老实实待着。”
“再敢胡闹……”
他冷酷开口:“孤断了你所有的点心供应。”
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但……屡试不爽。
棉棉一听要断点心,立刻慌了神。
她也顾不得装委屈了,一把抱住景华珩的大腿,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不要!锅锅!窝乖!窝以后一定轻轻的走路,轻轻的说话,轻轻的呼吸!保证不弄坏东西了!点心不能断呀!”
景华珩看着她这为了吃的毫无底线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俯下身,凑近她小巧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哦?轻轻的?那刚才念叨‘掉下来’的时候,声音可不轻啊。”
棉棉:“!!!”
他他他,都听到了?!
撒谎被人当场戳穿,棉棉羞得小脸爆红,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景华珩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淡然无波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