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硬邦邦的。
跟往常牵着她的锅锅,一点都不一样。
大景帝这才将一丝注意力分给了她,不过,看着太子惨白的脸,胸口堵得发慌,一种熟悉的窒息感涌了上来。
母妃当初病重离世时,就是这样慢慢在他怀里变冷的。
如今,太子又为了他……
他难得没有开口训斥什么,只留下一句“安福海,好好照看”,便转身下了马车。
棉棉才不管他呢。
车厢内,她握着那只冰冷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脸上,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它。
“锅锅醒过来,锅锅醒过来看看棉棉好不好?”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声音带上哭腔,执拗地重复着。
念叨得在场每个人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突然,景华珠瞪大眼睛,惊呼一声。
“动了!动了!皇兄手动了!”
棉棉连忙低头看过去。
果然,被她握在手里的那根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眼睛一亮,蓄满泪的眼眶里瞬间染上喜悦,“锅锅腻系不系要醒了!窝就吉岛锅锅不会抛弃棉棉的!”
景华珩睫毛轻颤了几下,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便是棉棉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只是那脸色,估计比他还差。
好难看,景华珩想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干,却没有一丝劲。
他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情况,再看到她这副模样,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怕是又动用了她那奇怪的能力。
“你又……”
他刚想说她又不听话,可嗓子干得像是被火烧过,沙哑得厉害。
“锅锅才不听话!”锅锅最不听话了!
棉棉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忙堵住他的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他手背上。
“锅锅,棉棉好害怕啊。”
害怕他会死,害怕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能力,根本救不活他。
“腻不要再变得这么硬硬冰冰了!”
景华珩:“……”
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