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那块桂花糕随手扔给了旁边的总管太监安福海。
“竟是如此嘛。”
他语气平淡,似乎不打算追究了。
实际上,大景帝如何看不出这两人之间的小互动。
可经祭神礼一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更何况,太子实在太独了,作为一个储君,这或许没什么不好。
但作为未来的天下之主,目中无人,终究是走不长久。
能有一个羁绊,或许是好事。
“甜食过甚易蚀牙,珩儿莫纵口腹之欲。”
“父皇训诫,儿臣铭记于心。”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
终于,大景帝发现他似乎有些困倦了,才想起他伤势未愈。
“安福海,宣太医再来看看。”
“诺。”
吩咐完,大景帝扭头看他,道:“父皇还有些政务要处理,珩儿就好好休息吧。”
“儿臣恭送父皇。”
“免了。”
大景帝走后,太医很快被宣了进来。
一番诊脉后,太医脸上满是震惊,之前那几乎将死的脉象竟然没了!
他心中翻江倒海,但到底没敢多问什么。
“太子殿下还需静养,微臣开个方子……”
检查完,小安子跟着太医去煎药。
景华珠则在大景帝走后不久,就被贵妃派来的人急匆匆地接走了。
马车里只剩下榻上的景华珩,和站在脚踏边的棉棉。
空气安静下来。
景华棉觉得气氛又开始尴尬了。
“锅锅,那窝就不……”打扰腻休息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听榻上的少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嗓音说。
“上来陪孤。”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