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华珩被她这新奇的形容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仔细想了想,发现还真是,“棉棉描述得甚是准确。”
棉棉立刻扬起小下巴,一副“腻很有眼光”的得意模样。
不过旋即又“哼哼”两声,生气地撅着小嘴,“他敢伤害锅锅,窝要给腻报仇吖!”
“嗯?你要如何?”景华珩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小家伙还没对方的膝盖高,能如何报仇。
棉棉给了他一个“腻别小瞧窝”的眼神,然后奶声奶气,一字一句地宣布。
“他让锅锅挨了一道雷,那他怎么也得挨三下啊!”
“他的心思这么坏,最好让他没空去干坏事,就让他嘴角生满泡,说话都疼得龇牙!”
“再来个头重脚轻,只能裹着被子蜷在**!”
她说完,期待地看着景华珩,“锅锅怎么样?”
景华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看来以后可得罪不了你了,这么狠呐。”
棉棉骄傲地仰起脖子,声音响亮。
“窝超凶,超不好惹哒!”
……
当晚,国师府。
府内深处的一间静室里,凭空炸响三道闷雷。
雷声猛烈古怪,动静却不大,只在这一方庭院回响,并未惊扰到府外的任何人。
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着月白长袍的少年冲了进来,扶住从蒲团上摔倒,呕出一口鲜血的国师。
动作间透着急切,却不失分寸。
“师傅?”少年声音清朗,眼含担忧。
裘非本就冷白的皮肤更加惨白,唇角挂着一丝血迹,他抬手擦了擦,声音无常。
“为师无碍,练功出了岔子而已。”
少年闻言,紧绷的肩膀松了一分,眼底的忧色稍退,却并未完全散去。他顺着裘非的话应道:“师傅无事便好。”
“时辰不早,怎的还未休息?”裘非看向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少年微微垂首:“功课尚未完成,等会就去休息。”
裘非“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略显单薄的肩上,语气缓和一分,“殿下身子金贵,还需注意身体,功课何时都能完成,不必操之过急。”
少年身子一僵,最后,闷闷地应了一声。
“华砚知道了。”
裘非强压下胸腔内再度翻涌的腥甜,广袖微拂,“退下吧。为师要继续修炼了。”
“是。徒儿告退,望师傅保重。”景华砚不再多言,依言行礼,转身退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