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扯了扯景华珩的袖子,示意他低头。
景华珩配合地俯下身。
棉棉立刻凑到他耳边,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但实际上周围几个侍卫都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锅锅,腻快看他的脸!”
景华珩不解,“?”
棉棉神秘兮兮道:“锅锅窝跟腻说哦,窝会看面相哒!”
“他脑袋圆圆,鼻鼻高高,虽然现在系个倒霉蛋,但他将来会超腻害哒!有大气运傍身!”
“锅锅,腻快帮帮他,他现在落难,腻雪中送炭,他以后肯定对腻死心塌地!”
“锅锅,冲鸭!”
这人浑身泛红光,虽然比不上景华珩的紫气,但气运也是一等一的好,现在交好,以后就更能心安理得的享乐了。
陆知韫站在一旁,听着公主殿下跟诈骗般向当朝太子推荐自己,心情那就复杂,荒谬中又带着一丝暖意?
陆知韫不清楚。
至于被推销的景华珩,他的脸色早在听到小家伙如此夸赞另一个少年时,就变了。
他的心酸的冒泡,打量陆知韫的凤眸微微眯起,语气不客气道:“哦?’超腻害’?有多厉害?比孤还厉害?”
棉棉:“???”
这波飞醋吃的……她服!
求生欲让她立刻抱住景华珩的胳膊,整个人都挂了上去,小脑袋仰着,开启了彩虹屁模式。
“那当然木有锅锅腻害呀!锅锅系天上地下最最最腻害的!”
“他系地上跑的千里马,锅锅就系天上飞的金龙!完全不能比嘛!”
“但系、但系……千里马也可以帮金龙拉车车嘛!”
景华珩被她逗得面色稍霁,心里的酸气散了不少。但看向陆知韫的目光,依旧不爽。
陆知韫何等聪慧,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太子殿下的不悦从何而来。
他再次躬身,“公主殿下谬赞,草民惶恐至极。太子殿下天潢贵胄,龙章凤姿,草民不过是地上萤火,岂敢与天上皓月争辉?”
“今日得蒙殿下与公主搭救,已是再生之恩。殿下若有任何差遣,知韫万死不辞!”
景华珩看着他,来了趣味。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介意小家伙夸他,但也明白,小东西看人,似乎还真有点门道。
眼前之人,临危不乱,不卑不亢,知进退,懂感恩,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更重要的是……
他瞥了一眼怀里正眼巴巴看着他,满眼都是“快收了他呀”的小家伙。
罢了。
就当是哄这个小东西开心。
景华珩终于正色看向他,“你说你叫陆知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