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挡在要掉珍珠的景华珠面前,双手叉腰,挺着小胸脯,气势汹汹。
她个子虽小,那副护犊子的架势,竟让盛气凌人的萧玉妍一时怔住了。
景华珠听着棉棉奶声奶气的维护,心中暖洋洋的。
她想起棉棉平时总挂在嘴边的话,“窝锅锅说啦,被欺负了就要打回去,不然憋着气,心就脏了。”
她视线又落到地上那截碎裂的镇纸上,猛上前一步,与棉棉并肩站着。
“萧玉妍,向我母妃跟棉棉道歉!”
“否则,我定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知父皇!”
萧玉妍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怯懦的表妹,今天竟敢当面反抗。
她脸色变了几变,正要发作。
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两位公主殿下。”
小安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假山旁,对着两人躬身行礼。
“太子殿下寻二位殿下有事,请随奴才来。”
萧玉妍再嚣张,也不敢在太子的人面前造次,只能狠狠瞪了景华珠一眼,带着人悻悻散去。
回到正厅。
景华珠看着空空的双手,还有怀里那只孤零零的镇纸,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怎么办……礼物坏了……我怎么给舅舅献礼……”
棉棉看着她,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突然把自己的锦盒塞到了景华珠手里。
“珠珠姐姐,腻用窝这个!”
“这……这是你准备的……”景华珠摇了摇头。
“没关系哒!”
棉棉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说得理直气壮,“窝的礼物,就系窝的祝福!送给腻的舅舅,一样哒!”
就在这时,献礼的人已经轮到她了。
景华珠退无可退,只得拿着棉棉的锦盒,硬着头皮走上前。
高台上,萧将军一身喜庆的绛红色锦袍,看着走上前的外甥女,慈善地笑了笑。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景华珠颤抖着手打开锦盒。
下一秒,全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只见锦盒的软缎上,卧着一只油光水滑、体型硕大的……大老鼠。
老鼠的脖子上还煞有介事地系着一个红绸蝴蝶结,正抱着一颗花生米,啃得“咔嚓”作响。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居然是一只老鼠!“萧玉妍毫不客气地讥笑出声,满脸幸灾乐祸。
景华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热意直冲头顶,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台下的棉棉,悄悄对着那只老鼠,比了一个只有它能看懂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