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不系这样的!”
她用力摇头,身子在他怀里挣动,伸出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微凉的颈窝。
“棉棉最信任锅锅了!全天下最最信任!”
大声说完后,她突然就哑声了,缩着脑袋,闷闷的:“就系……就系因为太信任了!”
景华珩脚步慢了下来。
“棉棉吉岛,锅锅腻最厉害啦!但系锅锅也好忙好忙,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棉棉不想变成腻的麻烦虫。”
她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紧蹙的眉头,想要抚平那里的褶皱。
“窝想自己系个大孩子了,可以自己走回去,不吵腻……可系……窝太高估自己啦,走到一半就晕掉啦……”
“对不起锅锅,让腻担心了……”
她说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柔软的发丝搔得他心头发痒。
“下次棉棉一定、一定第一时间就去找锅锅!哪怕腻在忙,窝也要扒着门框等腻!”
“腻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棉棉以后都乖乖的,做腻最省心的小麻烦虫,好不好?”
原来……不是不信任。
是太懂事。
懂事得让他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景华珩停下脚步。
在寂静无人的宫道上,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发顶,闭上眼。
“好。”
“记住你说的话。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孤在做什么,都要第一时间来找孤。”
“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至于那个不相干的林贤妃……
醋坛子翻了的太子殿下,暗暗咬了咬牙。
看来,是时候让她更清楚地认识到,谁才是棉棉唯一可以、也唯一应该依赖的人了。
成功把某太子哄好的小家伙刚回到东宫。
一道身影立刻迎了上来,景华珠看见被景华珩抱在怀里的棉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棉棉,你去哪了?我快吓死了。”
天知道,她去找四皇兄的时候,四皇兄有多吓人。
如果四皇兄的眼神可以杀人,她毫不怀疑自己在这一个时辰里,已经死了千回百回了。
棉棉此刻已经从景华珩怀抱里下来了,稳稳地站在地上。
主要是她觉得自己这么重,锅锅还要长个子呢,可别被她压得最后只有冬瓜高了。
“窝就系贪玩迷路了,珠珠姐姐别担心啦。”
晕倒那么丢人的系情,就让它变成一个小秘密吧。
景华珩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煞有介事地编着瞎话。
棉棉被他看得心虚,小脸一热,立刻别开脸,拉住景华珠的手。
“对了,珠珠姐姐怎么来锅锅这里了?”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小姐妹跟自己的好锅锅一向凑不到一起,今天莫非太医从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