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的担忧被他这句话瞬间抚平,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信任。
“好哦!”
她的锅锅肯定系最腻害哒!
随着号角长鸣,围场的大门轰然开启,数十名骑士涌入狩猎场。
兀术纵马驰骋,隔着人群遥遥看向景华珩的方向,眼神阴鸷。
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北狄以骑术精湛、箭法狠辣著称,他倒要看看,那个小白脸太子跟南诏那个臭娘们,今天怎么收场。
他故意催动坐骑,从南诏使团的队列旁疾驰而过。
马蹄卷起一片尘土,劈头盖脸地扑向南诏众人。
南诏使臣们个个灰头土脸,顿时怒目而视,却又敢怒不敢言。
一个南诏的年轻箭手刚刚瞄准了一只肥硕的梅花鹿,弓弦尚未拉满。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抢先一步射穿了鹿的脖颈。
一名北狄人哈哈大笑着冲过去,将猎物从地上拎起,冲着那南诏箭手轻蔑地晃了晃。
“手脚这么慢,还想打猎?”
他用生硬的汉话嘲讽道。
“滚回你们南边种地去吧!”
“你们北狄欺人太甚!”南诏众人气得脸色涨红,有人握紧了腰间的长鞭,却被年长的使臣用眼神制止。
“莫要给殿下招恨。”他们南诏的实力还没有到光明正大开战的地步。
景华珩仿佛没有看见这边的冲突。
他骑在马上,姿态从容,缰绳松松垮垮地握在手里,任由马儿不紧不慢地踱着步。
他没有去追那些奔跑的野兔狐狸,也没有去寻找鹿群的踪迹,只是悠哉地欣赏着沿途的风光。
这副闲散的模样,让北狄人想找茬都找到。
“啊呸!还以为什么厉害人物呢,没想到真是个软弱无能的小白脸!”兀术啐了一口。
突然——
“啊,怎么有头黑熊!”
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了围场的热闹。
只见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它双目赤红,似乎被什么激怒了,咆哮着冲入人群最密集的核心地带。
场面瞬间大乱。
马匹受惊嘶鸣,骑士们纷纷躲避,有几名反应稍慢的护卫直接被熊掌扫中,连人带马翻倒在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兀术见到黑熊,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是吩咐属下给大景跟南诏的人一个教训,可没让他们搞这么狠啊?!
不过下一秒,他就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