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踩上那个摇摇晃晃的“锈铁堆”,脚下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
他伸手抓住那根已经被老鼠啃得松动不少的木条,用尽全身力气去摇晃。
果然,没摇几下,只听“咔哒”一声,最下面那根木条的一端被他晃开了,露出了一道足够大的缝隙!
“公主,可以了!”他惊喜道。
“腻先出去!”棉棉说。
陆知韫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费力地从那道缝隙里钻了出去。
外面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立刻转身,伸手去接应。
“公主,快,我拉你!”
棉棉却摇了摇头。
“躲开,知知!”
她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个助跑,小短腿蹬蹬蹬地冲了过来。
她借助那堆锈铁的高度,整个人“嗖”地一下,直接从缝隙里钻了出去。
落地时,她还顺势滚了一圈,卸掉了冲力,虽然沾了一身灰,但毫发无伤。
陆知韫再次:“……”
他伸在半空中的手,显得无比尴尬。
多余,他真多余。
两人成功逃出柴房,发现外面是一个荒废的后院。
“这边!”
棉棉也不知道往哪边走,凭直觉选了个方向,拉着陆知韫就往外跑。
跑到一处破篱笆墙时,那个看押他们的猥琐男人,竟然找过来了。
“妈的,两个小兔崽子还挺能跑?肯定躲这边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陆知韫脸色一白,下意识就要把棉棉藏到自己身后。
棉棉却机灵地拉着他迅速躲到一个倒扣着的破竹筐后面。
她蹲下身,一双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一个挂满蛛网、看起来就不济事的木架子上。
“坏蛋绊倒!架子摔倒!”
她又在动用诅咒。
话音刚落。
正四处张望的猥琐男人,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整个人发出“哎哟”一声惊呼,控制不住地朝那个破木架扑了过去!
“哗啦——哐当!”
木架应声而倒。
上面堆积的什么破铜烂铁、瓦罐陶片劈头盖脸地全砸他身上了。
男人被直接埋在了下面,只留下两条腿在外面胡乱挣扎,嘴里苦喊着。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