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躲在暗处,想要她的命?
不过下一秒,她就没空胡思乱想了。
因为又有人进来了。
“不就是处罚个小屁孩,怎么那么慢?”一个大景话说的并不标准的男声响起。
“苏明薇你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就出现在房间里。
同样戴着面具。
他一进来,就跟棉棉大眼瞪小眼,显然没料到屋里的情景。
地上的苏明薇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满是急切。
“这贱种有古怪,你快点解决掉他们!”
男人这才把视线转向地上狼狈异常的苏明薇,眉头紧紧皱起。
棉棉趁着这转瞬即逝的间隙,想也不想,冲着身旁的陆知韫大喊。
“知知,跑!”
她自己则像一头小小的蛮牛,低着头猛地朝门口冲了出去。
棉棉跟陆知韫在混乱中跑散了。
这个院子明明看起来不大,可里面的回廊小径七绕八绕,跟个迷魂阵似的,很容易就让人迷失了方向。
好在,后面似乎也没人追上来。
棉棉跑得肺都快炸了,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微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混乱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些,她抱着膝盖,小声地嘟囔。
“锅锅,腻到底在哪啊!”
……
另一边。
“殿下,打不开。”
一名侍卫上前,对着紧闭的院门,低声禀报。
景华珩睨了他一眼,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暴躁。
“打不开不知道用脚踹,这点事还需要孤教你做?”
侍卫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悻悻然地应了声是。
刚要抬脚去踹,那扇斑驳的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
“哟,几位爷这是要做什么啊?”
一个满是香粉气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一样,就要往那名侍卫身上倚。
侍卫被自家殿下冰冷的目光盯得可谓是如芒在背,连忙触电般地移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