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儿这是听谁胡说八道的?”
她伸手想去拉儿子的手。
“母妃会拿自己的孩子来自导自演,会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流掉吗?”
景华砚的表情也有些难看,他避开了她的手,眼底是掩不住的痛心。
“母妃,现在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关键的是,外面所有人都认为是您做的。”
“母妃,儿臣已经失去了皇姐,不能再失去您了啊。”
皇贵妃被这句话刺得心中一痛,眼眶瞬间红了。
她强撑着拍了拍景华砚的手背,“砚儿放心,母妃还未看见你娶妻生子呢,怎么可能会倒下。”
“回去吧,别让国师担心。”
景华砚想说,那个国师,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可想起母妃对国师的信赖,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闭了闭眼。
“是,儿臣告退。”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皇贵妃脸色一变,“巧慧在哪?”她厉声喊道。
“哎,娘娘,奴婢在这呢。”
一个穿着深色宫装的宫女匆匆跑了出来。
皇贵妃从枕下取出一封信。
“将这个传出去,地址你知道的。”
她将信塞到巧慧手中,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人发现你!否则代价,你知道的!”
“是,娘娘!奴婢万死不辞!”
巧慧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她紧紧攥着信,退了出去。
但她不知道,她要面对的,从来不是普通人。
而神鸟转世。
……
【老大,您猜的果然不错,东西已经被我掉包了。】
白羽扑腾着翅膀落在棉棉的窗台上,将一张小小的纸条放在了她面前。
棉棉打开纸条。
嘶……看不懂啊。